看着身着红色拖尾婚服,走到主位上同坐的楚煜和莫歆,温孤寒表面堪堪维持淡定,可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看到这,萧遇溪直接施法关闭了画面,并说道:“先不看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好,你问”,叶尘渊应声。
萧遇溪施法变出檀香,问:“这经你二次加工研制的檀香,有害吗?”
叶尘渊微微点头,“是有毒不假,但里面添有浮苏木,二者中和,问题不大。”
萧遇溪施法变出香炉,连带着檀香一起递给他,“点上。”
“这……”,叶尘渊有点犹豫,“这虽无害,但对于你我经常用此香的人来说,怕是没聊几句就会睡过去。”
“又不急于这一时,小憩片刻也无妨。”
闻言,叶尘渊这才起身接过,施法将檀香点上,放在桌案上。
萧遇溪变出红绸,缠住叶尘渊,叶尘渊见状,先是不明所以的看向她,随即似是想到什么,慌了一瞬。
“遇,遇溪,你别乱来。”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萧遇溪吐槽一声,收回红绸,“我是想测试,红绸缠到你,你有没有感觉到痛?”
“咳”,叶尘渊轻咳一声,坐回椅子上,抬手蹭了蹭鼻尖掩饰尴尬,“是有一点,但还好,算不上痛。”
闻言,萧遇溪微微皱眉,又问:“关于你母后,你知道多少?她是魔界的人吗?”
“我母后她,在诞下临安约莫三个月后,就故去了,当时我才两岁,还未记事,关于她的身世,也都是后来道听途说的。
听说她是魔族的人,但没什么身份,还是孤女,因容貌绝色被叶君晟看上,封为魔后,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萧遇溪若有所思,“我追溯谷离渊的记忆,发现那骨楼里的牌位上,刻的是魔后莫颜之灵位,谷离渊还唤她阿姐。”
“莫姓?这对不上啊!除非谷离渊的身份也有假,可他是占卜……”,说到这,叶尘渊想起万年前,萧遇溪在域外之境说的话,停顿了一下。
“即便谷离渊不是占卜师一族,占星师同样血脉特殊,他若是假的,不可能用的了蛊术。”
“我心中有很多猜测”,萧遇溪轻叹,“奈何其中疑点太多,现下就不多说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追溯谷离渊的记忆,一切便都能水落石出。”
“多谢,让你费心了。”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两人聊着聊着困意来袭,萧遇溪起身来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并施法变出躺椅,打着哈欠说:“到躺椅上睡会吧!”
叶尘渊也有些困意,闻言照做。
伴随阵阵檀香,又在安静的环境下,两人很快就都睡着了。
萧遇溪却在叶尘渊熟睡后,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并施法设下结界,将他罩在其中,随后来到镜前坐下,调出画面继续看。
宴席还未结束,温孤寒周身就已被黑雾缠上,好在是初期并不明显,但他不敢赌。
毕竟来参加宴席的人众多,实力又都不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于是他找借口匆匆离席了。
心魔一旦滋生,且没能有效处理,长势就快了,以至于后来,即便温孤寒有心压制,还是克制不住的去找楚煜。
他想找楚煜喝酒,楚煜因不放心莫歆,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还劝他修的又不是无情道,也该正儿八经的找个人喜欢了。
这番话直接引的温孤寒彻底爆发,直言说喜欢他,并给莫歆下蛊虫威胁他,与他成婚,将他困在身边。
楚煜早出晚归,有时夜不归宿,一连数日都如此,莫歆自然会起疑心。
就在今早,楚煜又要离开。
“歆儿,我找尘渊有急事要办,晚上不能回来陪你了。”
莫歆尽管满腹疑虑,但他是天帝,自己也不好阻他处理要务。
在楚煜离开后,她是越想心中越郁闷,于是出来散心,却好巧不巧,看到叶尘渊也在闲逛。
楚煜并没有事先跟叶尘渊打招呼,莫歆两句话问的,谎言就被戳穿了。
叶尘渊询问莫歆的贴身仙子,了解事情经过后,给楚煜传音,将他叫了回来。
莫歆摔东西发泄情绪,弄的一地狼藉,见到楚煜更是一顿质问,情绪过激导致早产,诞下孩子后身故。
楚煜想过杀温孤寒,但当时因渡劫,损失了不少上神和神君,所以才没有动他。
一年后,温孤寒不知从哪捡来一名女婴,把她当做自己和楚煜的孩子,还让楚煜给孩子起名字。
楚煜早已心如死灰,任凭他怎么疯,也无任何反应。
怕楚煜自缢,温孤寒抹去他这段记忆,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打扰他,尽量与他拉开距离,想就此结束对他这荒唐的爱。
五年后。
年仅七岁的祁倾歌,被一蒙面人丢下葬花渊,好在她反应快,抓住了藤蔓,也没有立刻喊叫。
蒙面人对此不知情,往下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等了一会,见上方没动静,祁倾歌才开始喊人,但始终无人应答,就在她快精疲力尽时,六岁的温如月,走到了葬花渊附近。
她迷茫的看向四周,“这是哪啊!”
祁倾歌听到声音,急忙呼救。
“救命!”
温如月循着声音来源,往葬花渊下看了一眼,不确定的问:“你在下面吗?”
“是的,我在下面,救救我。”
温如月当即施法,却发现根本用不了法术。
她想到法器,于是从袖中拿出一小捆白色丝线,解开丝线缠绕在手腕上,随后将另一端抛下去。
没一会,丝线就缠住祁倾歌,将她带了上来。
两人看到彼此,都不由一愣,温如月被祁倾歌容貌惊艳,祁倾歌惊讶她居然是神界的人。
“谢谢你救我”,祁倾歌率先回过神道谢。
温如月刚要开口回应,温孤寒就来到跟前,一把将祁倾歌推下葬花渊。
“别!”跟过来的楚煜,想要施法阻止,奈何葬花渊上不能使用法术,没能抓住祁倾歌。
紧接着,温如月就跟着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