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老凤凰,你怎么能这么丢我的脸!”雎羽上神跳起来,狠狠对着凤翎王的背影哀怨的说:“苍释这个大嘴巴,等他娶媳妇儿,本君也要跟他好好讨这笔债!”
“恐怕,难。你就记着吧!”
雎羽上神愣神,这是说,苍释这块冰山臭石头的红鸾星,不,连姻缘都没有的意思?
凤翎王不理会他在床上的鬼叫,得逞的挥挥广袖向外走:这才叫——扯平!
走出寝宫,凤翎王和候在殿外的榈木星爷点个头:“传唤宫濑进宫来吧,黎儿估计也该着急了。”
“是!”
昭河殿,寝殿书房,
雎羽上神,摩里黎月,宫濑一起进殿觐见。
因为没有外人,四人分立两边席地坐在梨木茶几边。茶几上摆放了一套考究的陶壶和白瓷上釉茶杯,小陶壶在红泥小火炉上焰火慢煮,茶水取的是晨早采的露水,活水火烹。
榈木星爷熟练的在茶几一侧,挑拣了半发酵的茶叶,茶叶芽头满披白毫,如银似雪;然后洗茶,洗盘、煎茶;用晨露煎出来的茶汤,蜜色油润,回味甘甜。
雎羽上神滋滋有味的品着榈木星爷这一壶高冲低斟的香茗,回味无穷,“星爷这手艺,甚好甚好!”
他端起茶杯嗅着茶香,笑意盎然;可想也知道,凤翎这只鸡蛋里挑骨头的老凤凰,喝口茶也这么多讲究,也是不奇怪的。
榈木星爷微微笑点头,算是谢了他的称赞,手上忙活功夫一刻没有停下。
“王,婆子昨日已经翻查过许多医书典籍,皇叶大人伤及肺腑,恐怕以我的医术,只能勉强保得他续命无虞,但他那身伤……”
“嗯,他还在睡着?”
“昨日回来的时候精神还是不错的,但是今晨起后婆子用追魂术探了他的脉象,他已是陷入沉睡,估计没有睡个十天半个月,醒不了,幸好元神没有受损。”
凤翎王看向雎羽上神,这就得幸于,他的真祖了;若不是雎羽上神摄住他的元神出窍,估计皇叶这十几万年的修为都要散尽!
雎羽上神对他了然一笑,那笑容仿佛就是在说:我晓得是我救了我们家崽子!
凤翎王端起茶杯,回以他一个‘少嘚瑟’的眼神。
皇叶这位真祖别的没啥特长,偏偏护短是最不正经的一位!
“本王昨日已将金蔓珠交与雎羽,你们回头可以用它给皇叶试试。”
宫濑闻言点头:“好!好!”
其实昨日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见到了雎羽上神那一恍惚,凤翎王就知道,皇叶这个孩子不会有大碍,虽然复原需要时间,毕竟也是历劫大殿大事,是应分;他给雎羽上神的金蔓珠,也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他就更不担心了。
“雪狼呢?”
宫濑看一眼大祭司的脸色,“这……”
“但说无妨。”
“恐怕……”
摩里黎月的脸色更加不好看,握着茶杯的手放到膝盖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一直下意识的揉搓。
凤翎王垂眼给自己面前也放了一杯茶,黎儿的脾气喜形于色,这种思虑的小动作在他眼底,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雪狼,本就应该在上回引发海啸的时候被处死,”凤翎王的语气平缓,“此次若是它药石罔救,也是应了劫。”
“王,您是早已窥得这次的劫数吗?”
凤翎王看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那依王的意思,雪狼的伤势,婆子我是否还要再……”
“你问黎儿。”
宫濑自然是望向了摩里黎月:“大人的意思?”
摩里黎月咬咬牙,心中某处纠紧,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的颤了下,不小心将茶汤洒到腿上。
“哎!”榈木星爷从怀中摸出一条绢子递过,“大人,惊着了?先擦擦,回头再换一身衣裳。”
黎月放下茶杯接过绢子,苦笑,“谢谢星爷。”
“你家这头狼崽子,”雎羽上神接过话茬:“我看它,也是知道自己大难将近,昨日那一战,回来的路上我便觉得它连气息都变弱,且连呼吸之间都是极其折磨,它的伤深入肺腑,抽搐之间呼吸微弱,气息不稳。”
黎月的五指握成小拳头,手背筋脉指骨凸显,“你是说……”
“本君许多年没有给谁人看过诊,你若不信也可问问魔医,是否如本君所言。”
宫濑点头,“上神所言,正是雪狼如今的情况!”
“小娃娃,你也别太难过,你那头狼崽子本就是只不定性的凶兽,狼性如同本性,本性难移,你即使能将它驯化,也难保他日雪狼不会再反噬,再造杀业。如此让它安然的离去,也算是功德一件,说不定还反而解脱。”
摩里黎月望向凤翎王:“王……”
他点头:“嗯。”
知道这么恶劣的消息,摩里黎月再也坐不住了。
“小娃娃,你还小,这世间,万物生灵讲求缘份,你与它主仆缘份了了,便要放开它,让它解脱,困住它苟延残喘,那身伤却是折磨它,吸气闭气牵动它的肺腑,都是如万蚁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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