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理解银杏的意思后犹豫了。
但更多的是矛盾。
以它自己曾经的强大身份,能因为急需帮助而舍得放下身位去和一个弱小后代合作吗?
将臣打心底里认为银杏不配。
但……
也许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说银杏不配。
反正试一试而已,至少会是无益无害。
“那,你能为我做什么?让你后面那位出来?”将臣态度松动了。
让我倾心聚合我的铠甲,我要尝试和一个离这儿很远很远的人共鸣,他或许能帮到我们。
银杏依旧传达神识。
“或许……呵呵,拿你快点吧,还有……”
“别耍我。”
将臣带着威胁警告了银杏一句,便松动了对银杏的禁锢,随后专心和刘龙对战。
……
龙邦庆可市。津步镇。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白云缥缈浅遮,天边画满了蟹膏般诱人的灿亮红霞,老旧民房屋檐边的余光正在以人不知鬼不觉的速度缓慢收束。
相信到了某个时分,每一处都会重新陷入每日必行的黑暗与寂静,人睡,鬼行。
但酒吧【醉两世】不会。
门口那种花花绿绿的营业灯光代表着的可不只是娱乐潇洒,还有安全与温暖。
不过今晚客人比较少,整个吧三十几个人差不多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或闲聊,或打牌,或喝酒。
还有躺在窗户沙发上独自看电子屏幕的。
窗边放着的一盆白兰花开得正艳,清香绕鼻。
“阿唔,呜呜。”
女陪饮员张玖捂着小嘴打了声长长的哈欠,随手拢了拢旗袍盖住大腿后撑着沙发坐起身,她把平板放在手边,又简单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终于画好宣传海报了,累死我了。”
但紧接着她又美美地笑了。
“不过,呵嗯!白老板肯定会满意,这么多人他就指我,说明我还是有点实力的。”
“嗷呜!”
女陪饮员袁朵朵突然从沙发后邪笑起身,眼疾手快地把一个放着降调男声“猜猜我是谁哟”的录音机丢在沙发上后,又恶作剧般精准捂住张玖双眼。
一副张玖不猜出来她是谁她就不松手的架势。
“喔!”张玖因为猝不及防先被吓了一下,但马上就十分淡定地勾起唇角,“好啦我知道是你,菱儿,一天玩三次这个不腻吗?快点松开,我要去给白老板交作业了。”
袁朵朵没说话,抬起雪白的脚丫,用脚趾戳了下沙发上录音机的另一个键。
“不对!”录音机声音马上凶巴巴的。
“嗯?菱儿不是你?”
张玖双手环胸,虽然答错了但依旧淡定,挺直了腰板又猜是换班的女陪饮员莫银舒。
“不对!错了错了,玖姐你这个笨蛋!”
袁朵朵这下撅嘴不高兴了,索性松开手从沙发靠背上翻身过来,恰好坐在张玖怀里:“银舒都不跟我们一起的,难道换班的还不如我跟你熟吗?”
她一愣,然后顺势圈住朵朵的腰。
“我去了,怎么是你!我一直以为你挺乖的呢,怎么现在也被王菱儿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