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献沉思几秒，回道：“把人杀干净，物资占为己有。”
“柠檬和猎杀队那个身材相貌不错的小丫头能多活一会。”
“击碎丹田，折磨取乐至死，在传承者眼里，低阶觉醒者不算人类。”
“宠物都算不上。”
江宇不死心，补充道：“柠檬身材相貌都不错，有没有可能活下来？”
子献笑了笑，她对人性的恶见过太多。
“柠檬太弱，带在身边是累赘。”
“相貌？身材？”
“你身边的传承者，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甩她几条街。”
“那个喜欢踢人的小丫头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比她高十倍。”
“主人，你到底想问什么？”
江宇越问越心惊，又无法跟子献解释。
“柠檬有宝物藏在身体里，觉醒的玉佩多少有点价值。”
子献听主人说过玉佩的事，不过是删减版，剔除了庚辰的故事。
“玉佩？”
“藏在哪？”
“退一万步讲，玉佩没有消失。”
“就算她能把玉佩从身体里取出来，跟她的结局也没有关系。”
“什么也改变不了。”
墓室甬道曲折，陷阱没有阵法支撑，能量微乎其微。
天道异能扫过，尽数拆除。
两人安静前行。
江宇无法做出决断。
牵扯到窥探时间长河，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是因为他的收集癖，留下柠檬才触发了后面的剧情。
还是因为早就有人窥探到了万年后的因果，安排好了一切。
他不知道。
现在唯一能期望的，就是青鸟有没有在主墓室中留下答案。
身为九天玄女，费尽心机，总应该有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