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巡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瞳孔通红,看着格外渗人。
“季文石,你心里一直忌惮我,我说的没错吧。”
原本笑着的季文石收敛了笑意,整张脸阴沉得能滴下黑水,“季巡,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季巡没理他,自顾自地说,“把我关在实验室,用毒控制我,你就是怕我哪一天脱离你的掌控。”
“因为你害怕未知的力量,你害怕你身边所有人都是异能者,而你只是普通脆弱的人类。”
季文石嘴角病态抽动着,“季巡你很聪明,但这没什么用,三号会从空洞中出来,你们注定要死。”
男人声音冰寒,“如果今天有人要死,只会是你和你的废物实验品。”
老人牵起笑,皱纹密密麻麻,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华,“那就让所有城池都陪葬吧,桀桀。”
“再过十分钟,埋伏在你们基地里的人就会用催化剂污染整座城市。”
“所有人都会被迫异化,完成潜能的开发。”
“他们应该感激我,我创造了新人类。”
“历史会为我而改写。”
他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直到一个毫不客气的男声打断他,“老东西。”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容清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黑红色的纹路从他赤裸的胸膛一路蔓延至下颚,上面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神秘文字。
他腹部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可丝毫不妨碍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杀神气质。
他微动指头,领域全面覆盖。
容清越右手握成拳,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砸向透明的玻璃保护罩。
“可笑就凭你?”
季文石脸上轻蔑的笑容还没褪去,下一刻就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