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阁主的威逼比起来,他们此刻更怕苏剑手里这柄剑!
因为苏剑的剑不会犹豫,出手就是绝杀,被盯上就会当场身死!
因此,在苏剑接连收割了好几条性命之后,剩下的血剑阁弟子和长老们浑身汗毛直竖。
他们手里的血剑都控制不住微微发抖,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连连倒退。
不少人互相推搡挤成一团,没人再敢往前踏出半步!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恐怖,他走的剑道路子和血剑阁苦修的血煞剑完全是两码事。
剑光只要一闪,必然有人倒地殒命,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
虽说己方人数占着绝对优势,这么多人轮番消耗,耗到最后早晚能把这个年轻人耗到神力枯竭。
可没人说得准,到底要填上多少条同门的性命,才能磨死他?
在拿下他之前,是不是还要再倒下一批人?
谁又能保证,下一个被剑光收割的,不会是自己?
没人敢拿身家性命去赌,一旦赌输,直接就是身死道消,连一点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上?!”
看见手下人被杀破了胆,全都畏缩着不敢冲锋,血剑阁主周身血色气息翻涌,压不住滔天怒火,厉声朝着这群人怒吼呵斥。
他的声音震得周围空气嗡嗡发颤!
面对阁主的暴怒质问,一众长老弟子胸口都憋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在阁主眼里,所有人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只是供他随意驱使、用来填线送死的傀儡!
地上已经躺了一大片同门的尸体,鲜血浸红了地面,他居然还逼着大家往上冲?
完全没把底下这些人的性命当回事!
可众人心里再不满,也只敢死死攥着剑柄,把火气闷在肚子里不敢吭声。
要是当众顶撞得罪阁主,下场和前面死去的人没有区别,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阁主,此人实力太强,剑法又诡异难防,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一名神皇后期的高层硬着头皮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干涩。
大家同是神皇后期修为,他刚才近距离感受过苏剑出剑的气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年轻人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真要是一对一单打独斗,他绝对撑不住对方三剑!
这种沉甸甸、压得人胸口发闷、连神魂都隐隐发颤的压迫感,他以往只在已经踏入巅峰神皇的阁主身上感受过!
血剑阁主狠狠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嫌弃与不耐,冷声骂道:“真是个废物!”
这名高层双拳悄悄攥紧,心中不服,却不敢有半点反驳,只能垂着头默默咽下这一顿斥责。
可心底早就满是鄙,心想,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自己上去硬刚,反倒站在后面指手画脚,驱使我们去送死?
“喂,你的血剑阁也就这点本事?这么多年抓了无数无辜之人祭剑,吸收活人精血养剑,到头来就练出这么个水平?”
苏剑手腕轻快一转,挽出一个利落漂亮的剑花,剑身擦过空气带出一声清越嗡鸣,长剑顺势稳稳竖在身后。
他微微抬眼看向血剑阁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听见苏剑的讥讽,血剑阁主脸色瞬间沉得像积了万年寒冰。
他掌心紧握着的血剑剑身不住震颤,一股股浓稠刺骨的血煞剑气源源不断从剑身往外翻涌。
空气里飘起浓重刺鼻的腥甜血腥味,四周地面甚至慢慢渗出淡淡的血光。
“给老子死!”
血剑阁主喉间爆出一声低吼,二话不说猛然出剑!
这一剑又快又狠,完全没有多余动作。
一道细长的血色痕迹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在半空,悄无声息撕裂空间,眨眼间就掠到苏剑近前。
就算苏剑本身是顶尖的剑道高手,感知远超常人,也没料到这一剑藏得这么深、来得这么隐蔽迅猛,一时间猝不及防!
等他捕捉到空间里潜藏的杀机时,锋利的血芒已经擦过他的脸颊,脸上多出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温热粘稠的鲜血顺着下颌慢慢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红。
苏剑没有半分慌乱,手腕猛地一抖,长剑径直刺向前方一处看起来空空荡荡的空间。
雪亮的剑芒像蛰伏深海的银龙猛地冲出海面,又像是漆黑夜幕里骤然炸开的星光,精准地点中藏在细密空间缝隙里的那道血色剑芒!
“叮!!!”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猛地炸开,震荡得附近修为弱的弟子耳膜发疼。
这道偷袭的血色剑芒直接被苏剑一击击碎,化作漫天细碎的血红色光点消散在空中。
可还没等苏剑稳住气息,一道由海量血煞剑气凝聚而成的巨型剑芒紧随其后,裹挟着铺天盖地的凶威压了过来!
血剑阁主凌空悬浮在半空,衣袍被自身涌出的血色气流吹得哗哗狂舞,浑身裹着一层厚重浑浊的血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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