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姜一的私信里就出现了一个名叫【蛋蛋蛋】的消息。
她点开一看,发现是谢霖给自己发的消息。
里面写了好多感激的话。
当然最多的就是关于自己妹妹和那个女人的下场。
【姜大师,你算的真准!她不知道中什么邪了,说是看到了一条比房子还高的大蟒蛇,每天各种哭嚎,后来发烧晕厥送去医院了!】
【反正现在他们家一团糟,简直就是老天开眼!】
【大师,这次真的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我妹妹现在能吃能蹦,每天过得可快乐了!希望你也能天天快乐,长命百岁,永远年轻!我会永远、永远的支持你,爱你哦!笔芯!!!!】
……
看着那活泼雀跃的言辞,姜一嘴角忍不住翘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随后心情大好的她又瞬移了两个护身符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窗沿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小黑蛇从外面蛄蛹进来。
她放下手机,笑眯眯地问:“回来了?”
贪吃蛇挎着一张小臭脸,那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姜一,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怨气。
姜一当即表示:“行了,知道你辛苦了,现在就带你去吃小零食。”
贪吃蛇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这才傲娇地回到了法器之中。
……
很快,她回到了姬家。
就将法器直接丢给了云墨。
看着那眼熟的法器,云墨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姜一说道:“你带它去吃点小零食。”
云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最终语气里带着几分艰难,“是。”
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但姜一却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我妈呢?”
云墨双手捧着那法器,心不在焉地回答:“正在处理老爷子他们几个。”
姜一挑眉一笑,“是嘛,那我去看看热闹。”
说完就朝着软禁老爷子那宅院里而去。
原本姬姝就是为了自己的继承仪式才放他们出来,结果谁想到他们给脸不要脸,当众拉了一坨大的。
这算是彻底将她的脸面踩在了泥里。
如今仪式结束,可不得算算总账。
于是,姜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爷子的咒骂声。
“姬姝,你居然敢对自己的父亲用刑,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姜一听着那声音,好奇地推门进去一看。
好家伙!
院子两侧站着七八个姬家子弟。
他们一脸肃杀,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
那股山雨欲来的威压,已将整个宅院裹得密不透风。
而姬家那几房的人像是一条条的咸鱼被吊在房梁上。
此时,姬姝端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头也不抬一下,“勾结外人残害同门,别说是长辈,就是祖宗也得吊起来。”
被吊在那里的姬老爷子气结:“你!”
一旁的那几房立刻激动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残害同门了!”
姬姝缓缓抬眸,看着第四房的姬淮勾唇冷笑,“意思是,默认自己勾结外人了?”
姬淮心头“咯噔”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慌张,“我、我才没有!姬姝,你少污蔑我!”
姬姝将茶杯放在桌上,“我还用污蔑么,那天在我女儿的继承仪式上,你们的态度不已经表明了一切么。”
姬淮一听是这个,顿时脸色就缓和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屑,“什么表明一切,我们只是怕对姬家不好而已,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
姬姝将桌上的其中一份文件丢在了姬淮的脚下,“那这些账目呢?”
姬淮随意地瞥了一眼。
结果就发现上面全是自己和颜家手下在黑市的所有照片和流水账。
“和颜家暗中勾结,在黑市倒卖,这一笔笔可都记录在册。”
姬淮的脸色“刷”的一下都变白了,但依旧嘴硬,“你……你这是伪造!”
姬姝对此十分淡定,“你要的人证都在青律司,等会儿就送你过去好好对质。”
说到这里,还看向了其他几个人。
“放心,我准备的很齐,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其余的几个人听到这话后,神色都变得隐隐紧张了起来。
姬姝见他们沉默的样子,笑不达眼底道:“真以为我对你们没办法么?既然给脸不要脸,喜欢向着外人,那以后也不必姓姬了。”
这话一出,老爷子立刻变了脸色,“姬姝你敢!”
姬姝却神色无谓,“我有什么不敢的,本来你们也不应该姓姬。”
这话算是踩到了老爷子的痛处了,他脸色铁青地警告:“姬姝,你不要太过分!”
可姬姝今天是铁了心要处理了他们,所以毫不客气地道:“有比你这个娶了新人,还霸占着女方家产和姓名的人过分吗?”
老爷子这下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还没等再开口,就听到姬姝再次故意讽刺道:“不过人家吃绝户是为了延续自己的香火,你是企图吃了绝户还给别人家延续香火,真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好。”
老爷子被连续挖苦嘲笑,气得老脸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个逆子!”
姬姝指尖朝着那几条咸鱼一指,“你的逆子在这儿呢。”
老爷子看她那一副划清界限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就算再怎么想要和我分割,你身上也留着我的血!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姬姝勾唇,“所以啊,今日我亲手断了这层孽缘,从此你我,恩断义绝,黄泉路上,莫再相认。”
老爷子心头警铃大作,眼底闪过一抹恐慌,“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就看到姬姝突然抬手。
浓郁的金色灵力骤然化作一道锐线,如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老爷子丹田处!
老爷子瞳孔骤缩,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