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皮肉。
又像是被滚烫的硫酸泼洒的极致剧痛。
还是让独眼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倒抽冷气声!
疼!
钻心刺骨!痛彻心扉!
酒精如同无数只疯狂的蚂蚁,钻进他每一个裂开的皮肉。
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
伤口凡是沾到酒的地方,都传来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剧痛!
尤其是头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被酒精一浸,疼得他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差点直接失去意识。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用力之大,瞬间就咬破了皮肉,一股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混合着额头滴落的冷汗和可能疼出的泪水。
他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酒坛里微微颤抖。
那感觉,真的就像整个人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酷刑!
但他硬生生扛住了!
没有叫出声!
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压抑喘息。
他不敢动,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只能维持着坐在酒坛里的别扭姿势,任凭那刺骨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
而头顶奇迹终于发生了。
狼群扒挠和撞击木板的声音,明显慢了下来。
甚至……渐渐停止了。
那些原本因为闻到陌生气味而变得狂躁的低吼和呜咽声,也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