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帝巴尔,果断离开环圣树工业区。
果决异常。
直接对太阳鸟贝努展开攻击,并开始顺着魔龙们的攻击欲望,引导祂们对太阳鸟贝努发动围攻。
……
“哦?这次失算了啊。”
血之始祖该隐看到这个结果,也是有些许幸灾乐祸的笑道。
理想状态,魔神帝巴尔祂们只能在二选一状态中不断拉扯,然后进一步错失机会。
可在一次次被牵着鼻子走后,祂也开始了更为疯狂果决的尝试!
这次……
祂选对了!
通用召唤已经无法成功,始源妖精也无法掌控会还未完全凝聚,并且会持续移动的世界大气风元素节点。
放弃协同魔女王压制天火神美耶尔,果断选择与魔龙们率先尝试解决或重创太阳鸟贝努,才是现在混乱局势中真正的最优解。
……
『果然无法事事顺利啊。』
……
通用召唤,降阶。
召唤仪式,发动。
……
『还好,还有备选。』
……
灵魂风暴之中。
大量次级的通用召唤魔法阵,在范围巨大的灵魂风暴各个角落同步凝聚。
又一轮虫群从空间魔法中涌现而出,分别进入各个通用召唤仪式之中,成为献祭的活祭祭品。
魔神帝巴尔感受到了,可在感知到同步展开的召唤魔法阵数量后,便知道祂过去阻止也将会是徒劳。
同步展开的次级召唤魔法阵,多达六十六个!
但全部都是不完全展开,只展开最基础的部分,从而节省展开的精神力、元素力消耗。
同时还有好处,那就是魔神帝巴尔前往哪边破坏,那就将另一边的召唤魔法阵完全展开。而只要不前往阻止,那就选择其中九个来同步展开,但先后完成最终召唤。
魔神帝巴尔也知道,那六十六个是不可能同步完成的,最终能完成召唤的肯定也不会太多。
所以,便不用过去阻止。
“大块头你顶着,我去帮忙多召唤几个!”
珐尔芮见此,也是主动朝着灵魂风暴那边靠过去。
“卧槽!你别突然飞走啊!”
堇顿时被炽天神轰飞,那是珐尔芮突然离开导致的防御空缺,好在有至高神器盾牌挡住大部分力量。
“有盾牌你还能死不成?”
珐尔芮头也不回的远远离去。
堇很想回头给她竖起一根手指,但炽天神也已经趁此机会反压过来了。
……
有着珐尔芮帮忙,召唤更加顺利。
通用召唤原本只打算召唤出九头高阶中后期的魔兽神明,都不见得能是魔龙那般强大的存在。
现在却最终召唤出十二头高阶魔兽神明,其中有七头是高阶后期,并且有两头也是魔龙。
“哼哼!大块头们,跟我冲鸭!”
珐尔芮立刻得意的站在一头魔龙头上,意气风发的指着魔神帝巴尔那边命令道!
“冲你个头,回来帮老子!”堇顿时骂道。
“啊?你打不过吗?”珐尔芮。
“万一祂跟我玩同归于尽怎么办?这盾牌特么又那么小。”堇没好气的说道。
“唉,真废啊,来啦来啦。”珐尔芮。
珐尔芮完成精神禁制,预防魔神帝巴尔夺取召唤控制权后,也是重新回援堇。
一场庞大的召唤魔兽混战,随后在漠古地区西南方上演。
被拦截的太阳鸟贝努,与重伤和消耗巨大的魔神帝巴尔交战,旁边有魔龙自发展开远距离魔法协助。外围更是有新召唤而去的十二头高阶自然魔兽,与剩余的魔龙们展开大混战。
即便都是在超高空域战斗,地面那些还侥幸残存的城市地区,也在迅速被力量波及而摧毁。
而祂们造成的所有元素力量异动,也进一步朝着整个世界传导。
世界大气风元素节点,也在这种状况下,进一步极速成型。
一场神治时代以来,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正在弗瑞伊斯特岛上空凝聚!
此前撤离到该岛屿上剩余的魔族们,更是已经在各个地底避难所中瑟瑟发抖,祈祷着那巨大风暴不会对地表造成过于严重的破坏,从而波及到避难所的他们。
……
环圣树工业区。
“真要出现了,还要让族母过去吗?”
妖精王黛贝露似乎问询着谁。
“嗯,好。”
黛贝露还是告知始源妖精,并重新发动空间传送让祂前往。
空间传送。
祂来到弗瑞伊斯特岛上空,但祂却没有看向那高空中正在成型的,不断吸收凝聚着恐怖风元素的风暴。
而是……
看向了下方的岛屿。
“轰隆隆——!”
突然间,整个岛屿都在剧烈震动。
大量地底避难所的魔族们,发出了惊惧的尖叫,感受到那力量的恐怖。
可很快祂们却发现,那力量并不是为了攻击他们而凝聚的。
一根根粗壮的根虬破土而出,在魔族各个地底避难所上方,形成一片片郁郁葱葱的高大森林。最高达的树木甚至能有千米高,粗壮的主干更是能突破三百米直径,其根系、枝干、藤蔓等等,还紧密与其他长出巨大树木紧紧相连。
一片片密集的、茁壮如高原拔地而起的森林,就这么在岛屿上出现。
祂在……
保护剩余的魔族族群。
……
远在空间乱流中的魔神王,近在漠古沙漠地区西南方的魔神帝巴尔,此时都是沉默的。
不管这是否是以攻心为主的阳谋,还是有别的什么意图。
可实质,确实是始源妖精,在代替祂们魔神保护着最后明面上的魔族族群。
即便……
这是讽刺的。
因为这表面最后的族群,是因为柯联军队在诸神大战前,主动杀入加利亚大陆屠杀魔族所导致的。
……
“还真是各种意义的讽刺啊。”
该隐也是忍不住摇头道。
“诸神对凡民的管理或统治,能想到的最优方式,便是将不听话的凡民屠戮,最极端便只留婴孩,并完成新一代凡民的孕育。”
“而现在魔族也遭受了一轮屠戮,而剩余的部分,正在接受屠戮者的庇护。”
“我们这个世界,还是如此有意思,哈哈哈。”
该隐最后放声大笑着,似乎是在嘲笑,但却也不知是在嘲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