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也行吧。”李查没有计较钱多钱少……反正搞钱对李查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完全不差钱，没必要和皇家的人斤斤计较。
“那半成？”王忠见李查答应的爽快，得寸进尺道。
“得了，那你找别人操作吧，反正原理就这么简单。”
“开玩笑的。”王忠嘿嘿一笑。“你已经是三师之一，其他人怎么信的过……说分你一成，就分你一成，咱家也不求别的，你心里念老王我一声好就行了，嘿嘿。”
吃了九成还要念他的好……李查也只能表面笑呵呵。“王公公可真滴好人一个。”
“彼此彼此……等等……李查……别忙走，我排了你的班，你还不能走。”
“我的班？什么班？”李查疑惑，对哦，又是文和伯，又是太子少师……这就已经等于吃皇粮了……那是要为皇帝效命了。
“今天是陛下的雨露日，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个时候要安排人手，加强警戒，以免陛下在关键时候受到打扰……乱了国家社稷。”
“……”雨露日？李查是听出来了，这就是皇帝宠幸女人的日子……嗯……加强警戒也说的过去……万一来个刺客把皇帝吓成阳痿……皇家的天都塌了。
“难道需要我站岗吗？”李查问道。
“算是吧。”
“王公公，虽然我不介意为陛下站岗，但我不得不实话告诉你……我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遇到刺客，连减速带都当不了……”
“知道……”王忠并不惊讶。“所以没让你站岗外围。”
“那是？”
“内围站岗……不需要战斗力的，你看杨戍炎，杨戍华这种没啥战斗力的，都安排在内围了，内围更重要的是忠诚度。”
他俩还没战斗力？
“忠诚度？当然……我是忠诚于陛下，只是……”李查表态道。“我不解的是，我和陛下这才刚认识吧……为何如此相信我的忠诚度？”
“因为超擢。”
“超擢上来的就能保证忠诚？”李查反问。
“也不一定……”王忠想了想说道。“但大部分是的，试想一下，一个权贵家族的子弟，被皇帝提拔成了大官……他是感谢皇帝更多一些……还是感谢培养自己的家族更多一些？答案很显然吧。一个毫无根基的平民，虽然有才学……但因为出身低，根本不可能施展抱负……突然被皇帝提拔，那么他是感激皇帝……还是感激自己那落魄的家族？”
“权贵家族的人不敢说全部不忠诚……但十个有九个考虑的是自己的家族，这是有的，底层的百姓，不敢说全部忠诚……但十个有九个会因为超擢而忠于皇帝的，这也是有的……从概率上说，你被超擢过，大概率是忠诚的。”
“在初代定王的理论中，一个皇帝的超擢数量，反应了一个皇帝的权力大小， 像明孝宗一个超擢的亲信都没有，孝宗便是弱权皇帝，像明武宗身边都是超擢的亲信，武宗便是强权皇帝。”
有点绕的道理……听起来好像也很有道理。
“在下还不解……”李查还想问啥……但王忠停止了说教。
“杨戍炎，杨戍华过来！”王忠勾了勾手指。
两个正在偷偷摸摸窃窃私语的杨家兄妹被喊了过来。
“还有一刻半钟。”王忠看了下腕表。“李查第一次执勤内围，你们俩到时间带他过去……教他该做什么，明白么。”
“晓得，王总管。”杨戍炎爽快的答应下来，目送王忠离开。
等到王忠走后，两兄妹又以奇怪的眼神审视着李查。
面对着十年多没见的陌生人。
李查不知道开口说些啥。
杨戍华率先打破了宁静，递给了李查一根黄纸香烟。“小李子……来陪姐一根。”
（九五至尊）
见李查盯着烟没立刻接。“你这家伙不会和杨戍炎这个娘炮一样不抽烟吧。”
“会的。”李查接过了烟，不说话的杨戍炎笑呵呵的立刻打了火给李查点上。
“只是惊奇……这烟竟然是九五至尊。”
“那是……皇家贡烟……咱们亲军的福利，外面买不到的。”
李查嗦了一口……确实绵柔……看了下烟身。
“竟然还是北京烟草出品……”
“这不废话么……不是北京烟草出的……难不成是南京烟草出品？那就是僭越想造反了。”
相比于杨戍华的粗鄙……杨戍炎就有涵养多了。“你少抽点儿……你已经不是34，35岁的小姑娘了……这样下去怎么嫁的出去。”
“要你管……？”
“兄台……年纪轻轻就位列三师，未来可期，不知是否有家室？”杨戍炎又笑呵呵的问道。
这是要干嘛？李查打了个冷颤，不好说有……也不好说没有。“杨兄……咱们快点去内围吧，别耽误了皇家大事儿。”
“说的也是呢。”杨戍炎笑着没有反对……引着李查向院落的另一处走去。
路上有一些值守的皇家卫兵。“刘兄，你和家妹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杨戍炎在一个卫兵面前停下问道。
“尿急……回聊。”刘姓卫兵听后，立刻尿遁。
……
所谓的内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卧室。
一张大床摆在了正中央……
皇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又是一丝不挂……
无奈与绝望写在他脸上……等待着雨露日的降临。
除了李查和杨家兄妹之外，陆陆续续有足足三十个近侍……进入内围之中……参与这次雨露日的值守。
女主还没到……周围很安静……
“床周围起码应该有道幕布吧……”李查小声的对身旁的杨家兄妹说道。
“要幕布干嘛？”杨戍华反问。“幕布挡着的话……怎么看清楚里面？”
“啊？”李查懵逼。“你是说……我们要全程看着里面……”
“是啊……”
“看着里面陛下和妃子那个那个？”
“什么那个那个的，就不喜欢你这种拐弯抹角的……我给你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回答，没错……我们的工作就是看着皇帝**”
“这……”李查再看向皇帝……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