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墨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又站起来说:“既来之,则安之。”
沈临书抬头看向她。
白轻墨道:“反正我父母都把我送到你这了,该发生的也跑不掉。现在想想,如果非要进入昨晚那个世界,我还是挺期待的。像你一样,随便报一个名字别人就不敢造次,这很酷啊!”
“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沈临书看着她,虽然语气嫌弃,但嘴角却是略略上扬。
白轻墨道:“姜老师和我讲过住在海边的渔民入海与大鱼和命运搏斗的故事,里面有句话说的很对啊,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给打败。”她说:“我本来也不喜欢枯燥的生活,如果有见识外面世界的机会,何乐不为?”
闻言,沈临书也站起身,他笑着道:“你爸妈真是多余担心你。不对,也是该担心你。毕竟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自保。”
白轻墨撇撇嘴,她无所谓地说:“你还真是时刻不忘身为老师的本分啊。我们聊了这么久,你说的那个魔术表演,还能不能看?”
“能看。”沈临书抬手,拦住了又要敲向他脑袋的气球,他道:“整个岐梧,就你敢对我动手动脚。”
“哼,这个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您,梦园主人。”
两人离开长椅,在夕阳下拉出一道极长的影子。微风拂过,阴霾消散,只剩下了金灿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