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宗,只是运气好罢了!”
应昕云放开储鸿云的下巴,她低头望着自己那双洁白玉嫩的手道:“还好本尊现今已重回巅峰,如今来追究你储家责任,便是屠你满门,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储鸿云闻言一惊,他自是知道眼前这神龟岛岛主手段与境界通天,若她真要追求千年前祖宗之责任,何须动动手指,仅是心念未动,储家上下则必得尽数魂飞湮灭不成。
想及此,储泓云一改先前不参与世间纷争的口风,他重重叩首朝应昕云央求饶道:“岛主, 我储家一脉自人间延续千年,虽与其余四族联姻,但身上到底还是流着妖族的血!求岛主高抬贵手,我储家上下全凭岛主吩咐,定唯岛主马首是瞻!”
应昕云对储鸿云的表态很满意,她只是上前拍拍储鸿云的肩膀,而后便离开了书房之中。
应昕云离开许久,储鸿云都未曾缓过神来,在巨大的威压之下,他早已是双腿瘫软,不能自行起身。
直到申屠管家出声提醒,将其轻轻搀扶起后,他方才后怕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许是顾及自己家主的身份,储泓云赶忙换了一副神情朝申屠问道:“何事?”
申屠遂将傅丞翊和张阮风两人敲门询问越王一事细细告知于储泓云。
越王之事储家自是比旁人都清楚,对于那四脉,他是一点儿好感都无,若不是神龟岛在东海游移不定,加上储家历经千年传承,血脉众多,定是不会在北荆临平城如此之久。
储泓云本就因应昕云威胁而心中憋屈万分,而听申屠所说之后更是恼怒异常。无需过度猜测,他自知傅丞翊和张阮风两人要么是来拉拢自己加入其方阵营,要么就是和个别修行门派一样,来打听越王陵墓一事。
诸如此类之事储泓云此前经历不少,但他每次都以那些门派之人过度联想而储家全然与越王无关他自己更是不知为由打发了,但这次,他着实无法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