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封书信的到来,傅丞翊也无需再睡了,他趁着张阮风尚在梦乡离开了客栈。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原先给自己送信的那位客栈伙计万不可将此事告知于张阮风。许是觉心中过意不去,傅丞翊又结清了两人的住店钱,塞给那伙计些银钱让他替自己在张阮风跟前扯个谎。
做罢这一切,傅丞翊方才大步离去。
虽尚不知信中所言真假与否,但与其闷头寻找,还不如暂且信了那上面所言。便是自己此行信中所写之地一无所获,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傅丞翊孤身一人离开临平城不久,城中储家便有了动静。
应昕云背手站在储家的后院之中,她身旁,储家家主储鸿云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就在刚刚,应昕云忽临储家兴师问罪,质问其为何敢擅自做主动用储家力量刺杀傅丞翊和张阮风。储泓云是个聪明人,他虽不知自己派人暗杀那两人与自己眼前这位神龟岛之主是何关系,但从她的反应来看,其甚是恼怒。若不是自己刚才苦苦求饶,应昕云自是当即要将整个储家夷为平地。
储泓云看应昕云心情稍稍平复,也是将自己的猜思如实向其告知,无非是觉傅丞翊和张阮风两人无端上门打听越王之事,定是觊觎越王陵墓无疑,加之他不堪其扰,这才派人行了刺杀之事。
应昕云并不在意储泓云的解释,未等其说完她便出声朝储泓云冷声说道:“本尊已将他们俩其中一人支开,现如今留在客栈那个便是斩杀了你派出去的所有人的那个,你若是寻仇,自可亲自去往。”
“至于离开那人,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绝不能擅自对其出手!”应昕云语气陡然严厉,她冷笑着盯着储泓云,“若是再敢忤逆本尊,本尊定让你储家自此从世上消失!”
“泓云不敢!”
储泓云一个趔趄,瞬间被吓的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