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白金龙震天一吼,势必干掉陈三爷。
朱莉擦了擦额头汗,赶忙给陈三爷和白金龙分别发了一张。
陈三爷是一张A,白金龙是一张K。
在21点里,A可当1点,也可以当11点。
白金龙冷笑:“还要吗?”
陈三爷道:“你这不废话吗?朱莉,接着发!”
朱莉又给二人各发一张。
对于庄家白金龙来说这张牌是暗牌,不需要翻开了。
陈三爷那张需要翻开,陈三爷一翻,又是一张A。
两幅扑克,一共八张A,白金龙上一把已经拿过一张A了,还剩7张,现在三爷拿到两张。
白金龙盯着陈三爷:“分牌吗?”
陈三爷微笑点头:“I split Aces.”——我把两张A分牌。
分牌就是分成两股。
赢就翻倍,输也翻倍。
“发牌!”白金龙催促朱莉。
朱莉又给二人各发一张。
陈三爷又获得一张A,白金龙又获得一张K。
白金龙呵呵一笑:“我不加牌了。”
陈三爷一愣:“超过17点了?”
“自然。”白金龙一脸得意。
“底牌是多少啊?”陈三爷问。
白金龙一愣:“你是不是疯了?底牌能让你看吗?你还加不加牌?”
陈三爷笑呵呵:“加啊,朱莉,发牌!”
朱莉又给陈三爷发了一张,很诡异,又是一张A。
白金龙笑道:“还分牌不?”
陈三爷微笑点头:“Re-split.”——接着分牌。
四张A,分成四股。
白金龙冷冷一笑:“二次分牌,你可就每股只能再补一张了,成败你都得认了。”
陈三爷潇洒一笑:“那当然!朱莉,给我发四张!”
朱莉一连给陈三爷发了四张。
陈三爷刚要把四张牌一一翻开,白金龙突然叫停:“等一下!”
“怎么了?”
白金龙目光阴鸷:“赌注还没说呢!你两次分牌,那就是翻两次,2的平方,你手上19万,我算你20万,那就是80万,如果庄家是‘大满营’,还要翻倍,那就是160万。”
陈三爷点点头:“没错。”
白金龙怒道:“没错个屁啊,你有钱吗?你得摆上来!”
陈三爷冷冷一笑:“你看我这条命值多少钱?我东方赌王的名号,值多少钱?”
白金龙冷笑:“不够。”
陈三爷冷冷注视:“你还想要谁的命?”
白金龙吐出三个字:“夏尔玛!如果我赢了,我现场砍下你的脑袋!夏尔玛跟我走!”
“可以。”
“你做得了她的主吗?”
“她是我老婆,我说了算。”
白金龙一伸手,一个仆人立马递上来一把明晃晃的砍刀,白金龙把砍刀往桌上一拍:“一言为定!”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所有人记者将镜头对准砍刀。
陈三爷冷冷地看着白金龙:“如果我赢了呢?”
“赢了你就拿走160万!我白金龙从此退出赌坛!”
陈三爷点点头,突然站起来,面对所有记者:“各位朋友,请把镜头对准我,我陈若水在这里郑重宣布,如果今天我赢了,我把所有的钱都捐给儿童基金会,从此之后,我也退出赌坛,请各位广而告之,拜托了!”
境界立马不一样了,白金龙不甘示弱,也立马站起来:“各位!我如果赢了,也把钱捐给儿童基金会!”
所有记者热烈鼓掌。
安德鲁坐不住了:嘛玩意?捐给慈善机构?我还想捞一把呢!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么多记者记录着呢。
“陈三!翻牌吧!”白金龙催促陈三爷。
陈三爷将四张牌一一翻开,依次是:3、4、5……
白金龙哈哈大笑:“陈三啊,Aces当软牌也救不了你了!”
陈三爷不言声,刚要翻开第四张牌,白金龙倏地目光犀利:“别动!”
陈三爷的手一下子停住:“怎么了?”
白金龙怒目而视:“你出千!”
众人一惊,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现场一阵嘈杂。
陈三爷面无表情:“我什么时候出千了?”
白金龙眼睛死死盯着陈三爷的手:“你躲不过我的眼睛!我一直在等你出千!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随即对记者团说,“陈三出千!你们记录在案!我现在戳破他的千术!”
记者们不明所以。
马夫、大肠、阿森眉头一皱,他们是行家,刚才陈三爷的确用了“袖里乾坤”。
槐花、蕾蕾焦虑不安。
白金龙走过去,抓住陈三爷的胳膊,对记者说:“他换牌了!”
陈三爷面如死灰:“不要血口喷人。”
白金龙目光阴鸷:“我早就说过,手快不如眼快,你的手法炉火纯青,但逃不过我的眼睛,那张被你换掉的牌,就在你袖子里!”
陈三爷一愣:“空口无凭。”
白金龙冷冷一笑:“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一泡屎泛起来,我瞅一眼,就能计算出1425颗屎颗粒,别说你一张牌!”
陈三爷漠然:“你不会看错吧?”
“笑话儿!”白金龙冷瞥一眼,“从第一次朱莉洗牌时,我就记住了所有牌的顺序,你最后一张牌是6,充其量不过17点!你把它换成了K,凑成21点!”
陈三爷脸色越发难看:“你提前记牌,算不算出千作弊?”
白金龙笑道:“你是不是吓傻了?我记性好!任何人、任何赌场拿我没办法,你可以谢绝我登门,但不能说我出千!”
所有记者频频点头。
白金龙冷冷盯着陈三爷:“把那张牌拿出来!”
陈三爷一脸平静:“既然你说我换了牌,你帮我拿出来吧!”
白金龙抓了抓陈三爷的袖子,竟然没有。
陈三爷冷冷一笑:“没找到吧?”
白金龙丝毫不慌:“别急,我知道你偷天换日,但那张牌跑不出去你的身体,你就是藏在屁眼里,我也给你拽出来!”
现场所有人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呼吸屏住,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心跳声。
白金龙的手在陈三爷身上游走:“陈三,我如果翻出那张牌,赌局也就不用将继续了,我先砍掉你一只手!再砍掉你的脑袋!”
陈三爷脸色煞白,额头汗哗哗往下流,一言不发。
槐花和蕾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