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落幕三日,聚仙台的喧嚣彻底散去,可江湖各处的热议从未停歇。四海八荒的宗门弟子、江湖散人,无一不在谈论着此次武林大会的惊天见闻。世人原以为高居武道之巅的西麓双绝,是清冷寡言、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至尊,可谁也未曾料到,两位顶天立地、镇世平乱的武道神话,私下竟是爱互损互坑、满是烟火气的寻常夫妻。人前一枪一剑镇万魔、定乾坤,护佑整片山河安稳;人后赛场拌嘴、当众社死、幼稚记仇,将寻常侠侣的嬉笑打闹演绎得淋漓尽致。这般极致的反差,瞬间传遍江湖每一个角落,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趣事,也让高高在上的武道至尊,彻底走进了江湖众生的心中。人人艳羡这对不拘世俗、鲜活温柔的武道侠侣,也无人再畏惧两位至尊的高冷威名,只觉世间战神剑仙,原来也有烟火寻常的可爱模样。
西麓双绝人前镇魔定乾坤、人后互坑闹江湖的事迹,传遍四海八荒,成了整个江湖最津津乐道的趣事。人人艳羡这对不拘世俗、鲜活温柔的武道侠侣,也无人再畏惧两位至尊的高冷威名,只觉世间战神剑仙,原来也有烟火寻常的可爱模样。
西麓山听雪居再度恢复静谧,清风穿林、落英纷飞,一派岁月静好的山居光景。
经历一场惊天魔乱,又在数万江湖人士面前双向社死过后,陆惊寒彻底收敛了记仇坑妻的小心思,整日安分守己、乖巧听话,俨然一副居家贤夫模样。
晨起洒扫庭院、晾晒花茶,暮时研磨挥毫、打理药圃,闲时便陪苏清鸢静坐观云、对弈品茗,半点没有昔日枪镇万魔的杀伐霸气。
苏清鸢见他这般安分,反倒心生几分诧异,时不时侧目打量,眼底满是探究。以往这人记仇又腹黑,吃半点亏都要加倍讨回来,此番当众社死、被全江湖调侃,居然这般安分守己,实在反常。
“你近日倒是沉稳,半点不闹腾了。”紫藤花架下,苏清鸢捻起一枚茶盏,轻声开口,“往日些许小事都要伺机报复,如今被全江湖笑话幼稚记仇,反倒坦然安分?”
陆惊寒坐在身侧,指尖翻着武道古籍,闻言抬眸,眼底盛满温柔宠溺,故作坦荡:“历经魔乱,顿悟大道。儿女嬉闹终究是小事,护你安稳、守山河太平,才是本心。为夫已然洗心革面,从此潜心修行、杜绝幼稚。”
说得义正辞严、字字诚恳,仿佛真的彻底蜕变、心性大成。
苏清鸢挑眉轻笑,不拆穿他的伪装,只淡淡颔首:“如此最好,免得日后再被人抓着把柄,沦为江湖笑柄。”
二人历经数次生死大战,携手平定魔教大乱、镇守山河百年,早已习惯岁月安稳、四海升平。此次武林大会偶遇魔乱,看似凶险万分,实则在二人可控范围之内,最终以碾压之势镇压邪魔,再度稳固了江湖太平。也正因次次逢凶化吉、百战不败,二人心中早已卸下了极致的戒备,默认玄渊经此一战,必然修为尽废、再无作乱之力。数十年的安稳时光,磨平了江湖的杀伐戾气,也让两位至尊渐渐放下紧绷的心神,下意识以为昔日的邪魔祸乱,已然彻底终结,往后余生,只剩山居安稳、岁岁相守。
可他们不知,一场蛰伏数十年的阴谋,才刚刚浮出冰山一角。
当日聚仙台一战,玄渊看似惨败落败、修为尽废,实则是刻意示弱、主动弃局。
九幽魔渊深处,幽暗阴冷、瘴气弥漫,破碎的古老祭坛静静矗立,无数漆黑锁链缠绕断壁残垣,空气中浮动着浓郁的陈年魔气与腐朽气息。
被废表层修为、看似奄奄一息的玄渊,正盘膝坐在祭坛中央,周身环绕着缕缕精纯的暗黑魔气。那些被枪剑合璧击溃的魔功、震碎的魔纹,并未彻底消散,被地底传承万年的九幽聚魔阵缓缓吸纳、重塑凝练。这座古老祭坛是九幽魔渊的根基核心,也是玄渊蛰伏数十年的最大依仗,当年他战败被封印,一直借封印之力沉淀魔功、滋养阵法。此刻的他,体表看似虚弱破败,内里神魂根基却愈发稳固,受损的魔体正在魔气滋养下飞速修复,甚至比巅峰时期更为强横霸道。
他苍白的面容上,再无半分暴怒戾气,只剩极致的阴鸷与冷静,猩红魔瞳死死盯着手中一卷泛黄发黑的残破古卷。
古卷纹路古老晦涩、布满裂痕,通篇记载着早已失传的九幽禁术,卷首八个血色古字,狰狞刺眼、摄人心魄——枪剑相逆,大道可破。
“世人皆道,西麓双绝枪剑合璧、天下无敌,是世间无解之招。”玄渊低声冷笑,声音沙哑阴冷,带着蛰伏数十年的疯狂算计,“可无人知晓,枪道刚猛、剑道清柔,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相生亦是相克。”
“二人情意相融、心神合一,便是天下至强;可但凡心生隔阂、意念分歧,枪剑之力便会瞬间相冲反噬,大道崩塌、武学尽废!”
当年一战,他败于二人毫无隔阂、生死与共的极致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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