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盼娘母子、以及宝福县、临山县那批在路上生产的妇人们,都得以住进午园。
“婆婆别担心,有孙太夫人、辰嬷嬷她们坐镇帮着小姑子呢。”秦二婶安慰。
秦二叔抬杠:“您要是担心小妹那就回午园啊,别待在暮山,又帮不上啥忙。”
秦奶奶吼回去:“老娘咋帮不上忙了?小米都说了有我陪着她,她吃饭都能多吃不少,小米就爱吃我的手艺!”
得知姜大郎陷阵,可能染上瘟疫后,秦奶奶决定与秦爷爷来见他一面。
这一见,就遇上秦小米怒骂姜大郎的事儿,秦奶奶担心孙女,想着都出来了,即使回午园也要隔绝三天,干脆来陪着秦小米。
“小米娘去得早,小米从小到大的难关都是老婆子陪着渡过的,这次也要陪着!”
秦二叔哪里敢再抬杠,忙点头:“诶陪陪陪,您老舒心爽快就成。”
铃铃铃!
“秦二爷,问题答案拿到没?匠兵匠工们急着要呢!”后头传来喊话声,是闵副匠官亲自来催了。
“拿到了,这就回去!”秦二叔往后喊一嗓子,又对秦奶奶、秦二婶一通交代:“照顾好自个,有活计吩咐人去做就成。小米也一样,别自己去玩火药,很危险的!”
即使炸不飞她,那军硝也是有毒的。
做药硝转军硝这一核心工艺的医女们,都要内服外用解硝汤药,所以小米还是少接触。
“行,我们知道了,你赶紧回吧,别让众匠等急了!”秦奶奶说着。
秦二婶已经让女护卫们挑上担子,扶着秦奶奶,往暮山最深处赶去。
“古榕娘你个狠心的,都不回头看我一眼。”秦二叔有点受伤,但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