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
这里离城墙近,时不时能听见敌军的‘发癫声’。
为了不被这声音影响,秦奶奶就跟她们说老家的事儿……没说秦二叔被设计舞弊后的事,而是说之前的事儿。
说秦爹秦娘;说秦二叔小时候多聪明俊美,走路上都被人拦路要定去做贤婿;说秦三叔秦三婶。
“老头子托了薛大人,薛大人又托了黎东家,黎东家又托了姻亲池镖局家,在太周府钱庄存了一笔银钱,还买了宅铺田地。若是找到小米她大哥、小谷外祖家的人、或是找到老二媳妇你娘家的近亲,池镖局家就把那些银钱田地给他们一部分,让他们日子能过得好点。”
这算是遗言了。
秦小米、秦二婶听罢,不觉得把银钱给亲戚有啥吃亏的,反正此战若败,她们定然是殉国的,银钱再多也用不上了,不如给亲戚,还能帮亲戚一把。
“大稻那孩子,就是小米她大哥,憨傻得很,总爱学话本子里讲的事儿,是把家里的一些物件埋地下,还浇水施肥,说秋季就能收获双份物件……等秋季时挖出来,物件都腐烂了,他嗷嗷哭,还闹着要给他死去的物件种子立坟,还要摆祭品香烛祭拜。”
“天爷诶,大侄儿这不得被吊起来打?”秦二婶都觉得,让物件埋到秋季才打,实属是公婆家仁善了。
秦奶奶哈哈笑:“没打,那时候他才五岁,又不是十岁,若是十岁还这么玩,就不是打了,得去求神医看脑子。”
远在西北州的秦道:奶,您老说话能说细点不?我差点就要得个弱智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