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多看他一眼,多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可能撑不住崩溃!
可邺王不知道啊,急忙提点姜大郎:“大郎,大侄女一个人回暮山不安全,你快骑马去送送她。”
众人:邺王你是不是瞎?她是一个人吗?她带着一群女悍将啊。
且秦东家一个能杀皇子的人物,她还能不安全?不安全的是遇见她的人吧!
姜大郎想拒绝,可身体动得比脑子快,他拽住马匹,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去,又很快放慢马速,只远远在后头跟着,想多看看她的背影。
恶心。
秦粟察觉到他的存在,扬鞭狠抽马匹两鞭子,战马怒了,撒开蹄子狂奔,眨眼就奔出十几米远。
姜大郎感受到她的抗拒,不敢再跟着,生恐她情绪不稳之下会坠马,只站在城墙上,等她策马下城楼、到城内街道时,远远看着她走远,直至消失不见。
等他策马回到东城楼时,邺王、朗副将也带着梁大将军,开始往城内搬迁。
“大郎,照顾好自己,都会好的,只要你有心。”邺王这个刚成家不久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意的小辈。
“嗯,多谢关姑父,您快回城吧。”姜大郎的声音带了点姜大郎的感觉,实在是这具身体的亲友给他的温情,很像上辈子的秦家人。
只他上辈子无能,又自以为好意的隐瞒了一些事,才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