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法、思路都是东家教他的,但未免东家被烧死,他只能把很多事情揽自己头上。
庞掌柜很无语,都这时候了,老头还想着帮秦东家赚钱,就这么忠心吗?
“楚将军,霉菌清液的制作从养霉菌开始就需要时间,时间不够,那菌不对,怼进伤口里,不仅治不好病,还能让人感染其他病菌,令人速死。”庞掌柜也想多多制出霉菌清液,但现实不允许啊。
楚将军听得摸一把胡须,是拽下几根胡须来,低头一看,有白胡子……他才中年派,来首府城几个月就白了胡子,没个爵位,这都没法回本!
“荀老,弄个法子,看能否减少霉菌清液制作的速度,这新药不够用。”楚将军不管,只催促。
老头点头嗯嗯嗯:“明白明白。”
“中城的魏民、大仓物资已经往西城那边搬,以防北南东三城的病区蔓延至中城……西城靠近其他城区的人家也在往西城深处收缩。”
只能用这样的死办法来躲避瘟疫的扩张。
“西城那边什么情况?”庞掌柜、魏老军医、郭老大夫等人纷纷询问,很是好奇:“怎么就它没出现染疫者?”
难道真是秦家命太硬,瘟神都躲着走?
“秦东家、江佥事、以及军医们都送了分析过来,说是西城那边的敌军因着惧怕铁筒车,后撤得比较远;那边的敌军也恐惧瘟疫,把驻扎营地分成好几个圈,只派固定死士兵去和其他敌军互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