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人目光阴寒,盯着司沛,给了他一个罪名:“无故攀诬朝廷二品大员,即使是司家也保不住你。”
司沛一点不怕:“敌军围城,城内还爆发瘟疫,没准你我明天就染疫而亡了,我还在乎说的话是不是污蔑朝廷命官?官就不会犯错?会犯错,所以才有御史台监督百官,如今城内无御史,那就由我们文人学子来监督!”
哈,阎大人笑了,还摇了摇头,根本不跟司沛争辩,只对邺王、朗副将说:“敌军已经给了期限,天黑前,邺王、齐天使与魏军一方得拿出个主意来。”
这事呀,躲不过去的,更不是司沛这些小年轻高喊一句‘我不同意和亲’就能结束敌军此番的故意为难。
“阎大人还没回答学生,是否同意和亲?”司沛很执着,眼眶都红了。
阎大人的目光只是轻轻扫过他,依旧不给他话,只对筇老道:“太周书院当代的学子们过于幼稚,对国朝不是好事,先生应当给太周书院去信,着重说说此问题。”
然而,筇老是代替司沛问:“阎大人请回答,是否同意和亲?”
阎大人脸色冷下来:“筇老先生是何意?这等时候还帮着小儿来裹乱?”
筇老摇头:“这不是裹乱,而是给此大战做真实记录,好把史实留存给京城,也让京城看看,让后世之人看看,和亲或者主战,哪一样会更有利于大魏。”
“荒谬,这等绝境时刻,老夫不会陪你们玩这种无用的小儿把戏!”阎大人拒绝被他们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