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轰隆!
死士把一家安置民宅的大门撞开,所有居住在这座安置宅子的人家纷纷惊得跑出来。
见到不做防疫装扮、只做武人打扮的死士后,又吓得跑回屋内,砰,关起屋门。
“第三间安置屋,翁二爷家,拿下,押走;其余家人,留守此地,不可私自外出。”
怎么又是翁家?
这翁家吃的亏还不够多?
一声令下,砰,第三间安置屋的屋门报废,屋内居住的翁二爷一大家子如惊弓之鸟,或缩或蹲在屋内。
翁二爷哆哆嗦嗦,嘴巴几度张合,却一个字都没能蹦出来。
等他被拿下,咔哒卸掉手臂时,才疼得大叫出声,喊:“冤枉,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我要见邺王,你们不能无证据就抓魏民!”
呵,齐天使那极有辨识度的声音传来:“你流窜去邻街的安置宅,通过香铺陈家拿到伪造信,又让岳父家的下人去弄皮囊泡,在城内散播敌军伪造信的事儿,证据确凿,你狡辩无用!也别想着有人能来救你,你主子的主子,都在我们盯梢的范围内,他们也休想逃过此劫。”
这这这?
翁二爷惊得脸色发青,看向俊美无须却浑身锐气的齐天使,抱着侥幸:“你,你是齐天使?”
虽然齐天使乘坐辇车游过街,但翁二爷这种小喽啰,只能远远看齐天使一眼,知道齐天使是个人形,根本不知道长啥模样。
此刻是第一次见,所以发问。
别是,千万别是齐天使,否则他以及他投靠的主子们,全都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