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脱下了鞋子,发现她居然还穿着裤里丝——黑色的巴黎世家的丝袜。
看到这,我竟想起了那一晚的悠悠,她也是穿着黑丝,而且我还摸了她的腿,她的臀,亲吻了她……
说起来,悠悠的黑丝还在我这里保存着呢。
“发什么呆呀?喜欢吗?”言娜翘起脚来。
我点了点头,说:“喜欢。”
言娜笑了笑,趴在床上,浑圆挺翘的臀看上去相当明显,相当诱人。
“忙了一天了,脚可能有点臭,你闻闻有没有味道呀?”言娜像是在调戏我似的,把脚抬了起来。
看着伸到面前的黑丝美足,我一把打掉,说:“你要戳我鼻孔里去啊?”
言娜笑道:“你闻闻嘛。”
我俯下身子闻了闻,没有传说中的那种臭味,也没有那种老坛酸菜般的酸味,只有淡淡的汗味,和言娜身上的香水味。
看来她在来之前做足了准备。
有备而来啊!
所以到底是我钓了她,还是她钓了我?
“哎,那是你的吉他吗?”言娜指了指我放在墙角的吉他包。
吉他包已经落了灰,还结了蛛网。
我点头,说:“是。”
“看起来好久没动过了。”
言娜下床,来到墙角,伸手去摸。
“我能看看你的吉他吗?”言娜一边说,一边去打开我的吉他包。
我突然喝了一声:“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