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冥之中亦有法则,加之无相本便无死无生,故子未虽本欲束之归冥,然而此无相已为凡人执念浊染,噬结阳气太甚,已难缚之归道,最终子未只能以己魂命为咒,将无相封于身中,永闭渊底。”
“封殓子未尸身的乃是一口玄铁棺,若非无相之能,只凭凡人之力绝无法开启。然而那渊底的封印早已松裂,本被封在子未体内的无相亦已脱逃大半,但那毕竟是曾经锁住了无相的灵舍,故我便取走了那副遗骸部分肢骨,佐以生木沉泥仿塑为此人形。待将此躯炼成,便可用以承载更强的无相之能。”
一言归此,慕辞的视线亦重新落于那被咒袍包裹的人形,那股常在梦中盘缠心扉的恐惧亦在此刻冰冷冷的直钻骨髓。
“如果……无相附于此躯,那你会怎样?”
沈穆秋从坛中站起身,转来瞧着他,神色一如寻常平和,“我不会怎样,无相本为阴属之灵,若要留附阳世,便必须与生魂定契。”
“生魂定契……”
慕辞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那便是你?”
沈穆秋手中拿着一件从坛中拾起的法器走到他面前。
“凡事……总是会有些代价。”
“那你的代价是什么?”
沈穆秋笑了笑,抬起他的手来,将这不过寸许长短的玄锥放入他手中,“这个你一定拿好。寻常的灵符法器很难对无相生效,但这个一定能提防诸冥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
沈穆秋叹了叹,“先出去吧。你的脸色不太好,到一个干净点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