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崩碎了吧?”方离嘀咕一声,眉头皱起了点。
如果在毁灭威能的冲击下崩碎了,那这一战打得就亏大了。
根据魅影的记忆,这储物手镯中拥有1752件宝物,其中深幽冥泉651瓶,是一笔庞大的财富。
“得仔细寻一寻,千万别崩啊!”带着一点担忧,他继续地毯式搜索,到处飞,将搜索范围从方圆三公里,逐渐扩展到了六公里,连地面上的一粒粉尘也不放过。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精神力感知,他发现左前方的一处土堆中,嵌着个粉色储物手镯,连忙将之收取到手。
看着完好无损的手镯,方离眉头的阴云散去了,露出喜色,“就说嘛,紫黑光束命中的是肚腹,这等威能逸散下的冲击,哪弄得坏储物装备。又不是直接命中,或是光束炸开了!”
他心念一动,精神力探入手镯中,看到莹白空间中漂浮着的琳琅满目的宝物,脸上喜色更浓了。
宝物到手,此战完美收官。
“呵呵。”他轻笑一声,没有急着去品鉴宝物效果,直接将手镯收入了系统空间。接着打量四方,确定好方向后,便腾空而起向大战场那边飞去了。
如前一次大战样,他先是找到冷狂和霸烈冥帅的交战地,协助两位冥帅,解决掉了血屠王和玄风。
再分散开来,寻找到诸位冥将的战场,一一解决掉影杀军团的冥将。
继而向大战场靠拢,解决掉影杀军团照幽和破璇境的冥族,将具备腾空之力的冥族一网打尽。
最后加入大战场,随同己方军兵,灭绝对方九成九地面战力,取得了战争胜利。
从开战到结束,才堪堪一小时!
偌大的森林因着战争波及,损毁了好大一片,也是一片狼藉。
三十多万尸体躺在里头,横七竖八。兵刃或插在地上,或断成几截横在地上;战甲多被砍缺。黑血流出,为漫山遍野染了层黑色,遮盖了原本的粉色。腥味冲天而起。
在这样的气氛下,胜利者们非常兴奋。
冥府军团的众冥族游走在万尸之间,脚步深陷血水残渣中,多数睁大着两眼巡查尸体,时而伸手往血水中捞一捞。
运气好,便摸到了储物装备。运气不好,也只是沾了一手黑血。
少部分冥族对装备、宝物不感兴趣,只对尸体感兴趣,每每发现保存完好,且生前境界较高的尸体,立刻运转功法,一边吞食一边消化起来。
不拘是曾经的队友,还是敌方的尸体。只要死了,甭管恩怨,还是情感,通通跟着消失了。
方离、冷狂和霸烈冥帅悬浮在空中,看着部下摸尸、吞尸,没有多说什么,这是冥族的传统,属于胜者的奖赏。
看了一会儿,方离收回目光,同两位冥帅说道:“二位,此战还有些余孽跑了,若等大军消化完战利品,我担心那些余孽会跑回粉刹城,将战败的消息通知城内留守的冥族。
城主府内还有一座宝库,存有487件宝物,那些留守冥族得知消息后,肯定会选择逃跑,难免会将宝库洗劫一空。
我们先行一步吧,拿下粉刹城,等大军自行汇拢过来,如何?”
冷狂冥帅面色恭敬得很,点着头应道:“一切听大统帅的。”
经历这一战后,他彻底对方离心悦诚服了,自家老大强得可怕啊!
开战不久斩杀了魅影冥帅。支援到自己后,没几个回合拿下了血屠王。之后更是横推,以迅雷之势结束了战争,令冥府军团的伤亡降到了一成以下!
简直有些难以置信,以往哪打过这样的仗!
霸烈冥帅的虎脸上,张狂之色尽敛,满是敬意,正色道:“全听大统帅的!”
方离轻点了下头,运转冥罡,高声喊道:“诸位,我将同二统帅和三统帅先一步进攻粉刹城,你们留在这里消化战利品,消化完后,以最快速度到达粉刹城集合!”
众冥族仰头看向方离,个个面带恭敬,齐声应道:“是,大统帅!”
“走了。”方离转身,提着夕红刀往森林内飞去。
冷狂和霸烈冥帅急忙跟上。
许久,三者掠过成片的森林,来到了花海上方,远远看到坐落在中心的粉刹城,继续疾飞了过去。
方离眼眸冷厉,边说边喊:“二统帅,等下你绕道到东北角进攻。”
“是。”冷狂冥帅应道。
方离接着喊道:“三统帅,你绕道到东南角进攻。”
“是。”霸烈冥帅紧握战斧,应了声,已然明白方离的意图,是要他们三呈夹角之势,包夹粉刹城,尽数灭绝守军!
真够狠啊!杀了大的,小的也是能不放过就不放过!
“争取一战灭尽城中守军,一个都不放过,免得有厉害冥族逃脱,去向修罗冥王报信,我需要时间去拿下别的领地。”方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大统帅!”二者同时应道。
不多时,冷狂冥帅和霸烈朝两侧飞去,要绕行飞到粉刹城东北处和东南处。
为了能同时发起进攻,方离放慢飞行速度,逐渐逼近粉刹城。
粉刹城西面城墙上站着一排守卫,全都是兽头人身,身披黑甲,持各样兵刃,面容冷肃地盯着远方。
过了段时间,守卫们看到远处有道身影疾飞过来,纷纷打起了点精神。
大军前不久才出征,现在能脱队回来的,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冥族。兴许前线吃紧,要来城里搬点兵员过去。
如此甚好,当初看着大军出征,别提多眼馋了。
站岗一点前途没有,上去参战,打赢了,指不定就能收获一波大的!
方离也发现了城墙上的守卫,面无表情,待快要逼近城墙时,突然挥刀如影,斩出道道赤色刀气,刹那间掠过虚空,将一名名守卫斩成两截,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刀气命中城墙后,又突然炸开,化作无形劲气,辅散方圆一两公里,将余剩的守卫、城墙、城内的木屋和石屋、街道上的卫兵,通通切割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