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下，桑非鱼忽然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上。
隔着衬衫，都咬出了血。
厉聿忍着疼，没吭声。
一直抚摸她头发的手掌搁在她脑后，也没再动。
桑非鱼咬到牙关都有些痛了，才缓缓松口。
“我恨死你了！”
她带着哭音说道。
“那你多咬几口。”厉聿浑不在意地说。
“你的血难喝，肉也难吃。”桑非鱼推开他，板着脸说道。
厉聿沉默。
下一刻，他忽然伸手把桑非鱼抱了起来！
桑非鱼一下子被他抱高，惊呼了一声。
“小鱼，你答应我了是不是？”厉聿激动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你愿意治疗了，是不是？”
桑非鱼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猩红但泛着激动的黑眸。
她咬唇半晌，才轻声问道：“那你，会笑话我吗？”
“笑话你什么？”厉聿一时间没听明白。
桑非鱼却不回答，别开了脸。
细细的眉轻蹙，仿佛有些生气。
厉聿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的病因，可能就是他。
所以，她怕他笑话。
“不会。”厉聿忍住心痛，“我承认我一直故作高冷，但你想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发生了那么多争吵，我冷过你也哄过你，但我什么时候笑话过你？”
她18岁那年主动亲了他，他笑过她吗？
她20岁那年定了酒店，他笑过她吗？
他或许对她故作冷淡过，但他从来没笑话过她的感情。
每一次她追在他身后撒娇，他都只会暗暗开心。
又怎么可能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