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萌的内心充满苦涩。
杜微雨为何也不留下来过年?为何他和师尊的步调一致?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未免太亲密。
来不及细想。
骆晨曦和杜微雨如惊鸿掠影,匆忙而过,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不见踪影。
徒留薛萌站在原地,凝望夜空,一声叹息。
奇怪,师尊和师兄来都来了,为何不停留片刻,再走不迟?如此匆忙地离去,好像怕与他相见似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薛萌带着深深的疑问返回屋内。
通过阅读书信,薛萌知道了这一个月来,骆晨曦和杜微雨发生了何事?原来杜微雨受了重伤,骆晨曦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如今,杜微雨大病初愈,二人赶在除夕之夜,联袂而来,向他报个平安,勿念。
勿念是什么意思?是不要担心他们吗?今晚看见他俩平安无事,确实放下心中的石头。
可是四个月过去,骆晨曦和杜微雨再未出现。
好像把他忘了似的。
薛萌的内心渐渐不安起来。
好在纸龙这个目标很明显,虽然在夜晚,也容易被有心人看见,追踪起来不是没有一点头绪。
事后经过薛萌的打听,知晓了骆杜二人的住处,这才有了薛萌的来信。
玉华山相隔蜀山数千里,御剑飞行需半天,来去一趟不容易,于是彼此有了书信来往。
读者可能好奇,杜微雨的第二封回信说了些啥?其实也没啥,老调重弹,说他和骆晨曦没空,不能前来,等空闲了,再来。依旧是一切安好,勿念。好像生怕薛萌挂念他俩似的。
薛萌就纳闷了,他俩如何个没空法?究竟在干什么?信里没有明说。他俩竟然舍不得挪窝,那里有什么好?比他的青云门还好吗?难道是洞天福地,可以修炼成仙不成?
薛萌再次写信催问,杜微雨才勉强回应,称骆晨曦身体有恙,所以不能前来,恕罪则个,恐以后都不能相聚了,各自安好吧。
什么?师尊生病了!师尊已是人仙,肉体长生,百病不侵,何来抱恙?
是推辞?还是确有其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薛萌决定亲自拜访玉华山,探个究竟。
这一日,他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忙里偷闲。他便伙同门中的贪狼长老,御剑飞行,前往玉华山。
既然知道地址,目标明确。
上午出发,下午即可到达。
为何要带上贪狼长老?只因贪狼长老李佳航和玉衡长老骆晨曦有过一段交情,关系不错。
前不久,他派过弟子前去探望,顺便探路。谁知回来的人禀告,玉衡长老的住所放有结界,不得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薛萌揪心不已,只得按下手中的事务,携同贪狼长老,御剑飞行,不远千里,亲自上门。
五月初,正值春夏相交的季节,气候宜人,正好旅游外出。
玉华山中,幽幽山谷,一户人家,两三鸡鸭,几处闲花。两人落下云头,站在院门外。
为首之人是个青年,年约二十,身材中等,长得眉目俊朗,顾盼有神,身姿矫健,一身锐气,正是年少轻狂时,青云凌志万里长。哈哈,这是过去的薛萌,现在的薛萌已内敛了许多,稳重了许多。莫让少年经人事,成熟只在片刻间。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人,也是中等身材,微微发胖,长方脸型,浓眉大眼,肩膀宽阔,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让人看着放心,当然,吃着也放心,他就是贪狼长老,掌管青云门的药膳堂。
薛萌一身天青色王者之袍,宽袍大袖,银色刺绣,既清爽干练,又名贵大气,尽显王者风范。加上他年轻稚嫩的面庞,活脱脱一副王子的扮相。
贪狼长老则是一身藏青色长袍,深沉大气,内敛含蓄,有着上位者的威严。他跟在薛萌的后面,好奇地打量骆晨曦的住地,心里暗想道:此地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真是一块风水宝地。玉衡长老挺会找地方啊,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话说玉衡长老在青云门时,就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住所,最好的吃穿用度,如供应贵族一般。若青云门不能满足,还要向外订购,花起钱来大手大脚。
贪狼长老敢打赌,骆晨曦的手上没有存下多少钱,难道他在外面就不花钱了吗?
哦,忘了,他没有钱,也能在外面过得好。在青云门时,骆晨曦从他的手里,白拿了不少的好药。
有的结界能肉眼可见,有的结界却不可见。
薛萌和贪狼长老没有看见结界,看见院门紧闭,院内一片安静,像无人居住一样。
用手感知结界,感到手像碰上了一堵结实的空气墙,用手抚摸的话,空气墙像玻璃一样光滑。
薛贪二人站在院门外,不得前进。
薛萌只得手执恭礼,朗声道:“师尊,弟子薛萌前来拜访,请相见。弟子陡闻师尊身体有恙,心中甚是挂念,为了求得安心,特地前来拜见师尊,还请师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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