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外,一路走到街上瓷星都没讲话。
李尘旭也不知道说啥,就想让她安安静静的待一会,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不好受的。
陈光看了一眼这俩人的状态,思索了一番之后,拍了拍李尘旭说道:“阿旭,我先去把飞船开好,等你差不多都弄好了直接过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说完后,便识趣的走开了。
剩下的两人接着在街上走着,看着周围那一切,小时候经常跑来买的小吃铺,还有武器铺的铁匠爷爷,还有很多很多属于她的回忆。
然后又沉下心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一样。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突然拉起李尘旭的手,然后询问道:“李尘旭,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尘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是他没有直接拒绝掉,也是在犹豫的思考。
“但是我和阿光这一路上走来,处处都是危险,也都遇到了许多的危险,这对你来说太不安全了。
我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一定很照顾得了你,况且,这个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还得和阿光商量商量。”
李尘旭其实动了一些心思了,但是他不敢,不敢赌这份心思会怎么样,因为他们的旅途有太多无法确定的事情会发生了。
“我不怕!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不会拖累你们,你们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觉得不会打扰你们,我还可以帮你们干一些琐事,帮你们做后勤!还有很多很多我都可以做得到的。
我只是希望你能带我离开这个贝诺星,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会勤加修炼,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的!”
“你让我考虑一下。”李尘旭走到一旁,然后时不时用目光看向站在路中间的瓷星。
确实不太好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和蛟族已经闹掰了,再让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的话,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跟他们走也是危险,留在这里也是危险,倒不如跟在他们身边,相对来说起码还能安全一点点。
李尘旭咬咬牙,做出了决定走了回来。
然后对着瓷星说道:“我们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瓷星闻言,开心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李尘旭,“真的吗!太好了!”
被女孩子这样抱住,李尘旭还怪不好意思的,赶忙把瓷星给拽了下来,然后两人一起赶往飞船所在地。
......
起源大陆,落山神宫。
原本在静室闭关的护道者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走出门外抬头望向了天空。
表情凝重,喃喃自语道:“看来,他们开始大动作了,必须尽快阻止他们,否则,一旦被他们突破防线,危险将会卷土重来。”
随后他走到落山神宫主殿内,然后走到宫主位置的后方,有一块巨大的镜子竖直的摆放在那里。
他手抬起,引动法诀,然后在镜子上点了几下,随后朝着镜子灌输精神力。
原本平平无奇的镜子上面,在护道者的催动下,一道旋涡出现在了镜子的表面。
随后停下动作,径直的走进了旋涡里,之后那道旋涡便关闭了,一切都跟无事发生一样。
随后,护道者出现在了无尽星空深处。
在他头上,有一个通道,那就是这个宇宙的出入口,而通道的那头,便是宇宙海,而这个通道,早就已经被封死了,只能出不能进。
此时在这通道的外面,站着好几尊模糊的身影。
能够在宇宙海中横穿,还不惧怕混沌能量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几个都是第三境的强者,所以拥有在宇宙海中穿梭的能力。
但显然他们不是普通的第三境,因为正常来说正常的第三境并不会无端的想要闯入别人的宇宙,否则一旦进入到陌生宇宙里,并且发挥出不属于这个宇宙的第三境气息,即会被宇宙排斥而出,甚至有可能会被直接灭杀。
但此时外面那几人并不是想要闯进来,而是......打开通道!
在护道者的目光下,通道另一头的那几位第三境的身后,涌现出了大量密密麻麻的第二境和第一境的异域大军。
看着这一幕,护道者皱了皱眉,“这一次怎会渗透进来如此多人,难不成是外面出事了?!”
紧接着,那几个第三境有了动作,他们手中都各自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锥子。
随后灌入能量,催动着那三根黑色的锥子朝着通道屏障砸了下来。
锥子被狠狠的凿在通道屏障上,而锥子的内部也在不停的渗出一些黑色的物质附着在击打点上,随后整块屏障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些黑色的裂纹。
不出数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就连护道者都没反应过来,那道屏障轰然间爆裂。
也是同一时间,无数的异域大军蜂拥而至,从那个口子中涌了进来。
来不及思考,护道者大手一捏,破口子周围的空间直接被锁住了,然后一念之间,被锁住在空间里的异域士兵全部爆炸开来。
见到这一情形,通道外的那三名第三境中,中间带头的那一位嘀咕了一句,“哦?原来是一尊神体境。”
他身后的另一个人把手上的大锤子扛在了肩上,不屑的说道:“神体境又如何,不过也只是多耗费点时间罢了。
等到他倒下了以后,我们再进去慢慢搜查也不迟。”
“这一次大举入侵是上头下来的命令,我们好不容易被送进十地宇宙,不要辜负了那些大人的努力,如果被我们找到了目标踪迹,说不定还有可能得到四凶大人的青睐,打起精神来。”
“是!老大!”
护道者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异域大军,各种杀招层出不穷。
整片星空到处都是飘荡着异域大军的尸体,血染整片星空。
他也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着,他最多只能扛个十年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