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儿,起床了哦!金州时间8点整!睡饱睡足,掀开被子,睁开眼睛,看看谁来了呀!”
我一脚踹开新房二楼小喧儿卧室的房门,轻快走到他的床边,抬起手环看了眼时间,瞬间又是戏精附体,带着几分主持人的语调献上演员老妈专属叫醒服务,毫不留情,掀开睡得正香的小子身上躺着的被子。至于老狂,自然是到另一个房间唤醒小何儿。
“唔~早上好!哦,老妈!今天太阳往西边出来,突然来潮,轮到你来叫我起床啦?”
小喧儿先是轻哼一声,从梦中惊醒后,小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瞬间发觉来者是谁,甚至都不需要我操心,他就一咕噜坐着身子,换掉身上穿着的小睡衣,穿上床头柜上显然已经被提前叠好的衣物。
我耸了耸肩,没再多虑,利索,转身就往卫生间去——早上起床,第二步:洗漱。
去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洗漱水的同时,我终归还是忍不住回眸看他小子一眼,当场吐槽道,
“呦!年纪虽小,还学会用太阳打西边出来这种老梗了,哈哈,有些意思!还有啊,那哪叫什么来潮嘛,分明就是心血来潮!多字少字、用词不对,小心以后人际交往被人误解。”
“哦哦!又涨奇奇怪怪的知识了哟!所以,来潮和心血来潮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老妈!”
嚯!害我好心解释一番,原来他小子瞎用乱说呢!
我一面在洗漱池里接好热水,一面带过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不得不又跟他解释着说道:“来潮,有两个意思,一个呢,是字面意思,说明白,就江河湖泊,季节性、规律性的自然涨潮,潮水来了便是来潮。能懂不?”
“哦哦!另一个呢?”
“呃……准确来说,第二种意思应该是……不太规范性,女孩子家生理上的小秘密,你个小男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至于心血来潮嘛,就好比说,你平时不喜欢画画,某一天突然就觉得好想画画,一股脑,一腔热血,拿起小画笔,随便找张纸,就沉醉进去了,懂不?”
“哦哦!真不愧是演员老妈呀,学识渊博,嘿嘿!”
“哈!我这都算学识渊博,那,那些真正的专家们、博士们、学校的老师吗?不要被我抢饭碗了哟!傻小子歪心思怪多,脸拿来!”
我爽朗轻笑,同时也利索的用打湿的毛巾轻轻的给他擦了擦脸,擦了擦手,也该是尽了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也该是弥补了平常没怎么照顾他的遗憾。
我们娘俩很快弄完,一走出房门,就和老狂给小丫头打个正着。
老狂他家伙见我一脸笑意,其实看出了什么,当即就调侃一句:“哇!笑啥呢?这么高兴?嘴上抹蜂蜜了?”
“嘿嘿,没啥!你俩忙吧,我们母子去主堂客厅稍作等候。”
话音落间,用大白牙撑出一片天的,随性而又淡然的笑意,在我嘴角前漫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就一把牵起小喧儿,下楼去往主堂——刚才的小甜蜜、小温馨、小愉悦,是我们母子二人的小秘密,万不可跟他透露半分情报!
……
时间约莫又过去半个钟头,我俩总算是草草给孩子们随便吃顿早早饭打发一下,简单收拾妥当,兴高采烈手牵手,远一道推开房门,翻过前庭,打开院门,踏上去往孙可梦家汇合的旅途。
可去到半路,我似乎才想起来,虽是说了要与他们约个地点汇合见面,挂断电话,就去忙七忙八,全给忘了,甚至说我压根没预约展览,便只得火急火燎顺手从一旁老狂的外衣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点开地图,当场就来了个线上预约,乍一看却才发现周围较近的各大展馆预约号都排到明天了,看样子大金州的旅游业依旧火爆呀!
于是当即把这个情况汇报给老狂,他也一拍脑袋,跟着惊叹。
“呀!是哦!那咋办嘞?”
我俩大眼瞪小眼,又和俩孩子面面相觑,眼里顿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尴尬——大清早,把俩孩子从睡梦中拉扯叫醒,搞到最后,却连要带他们去哪都还没决定。
然而,也正是与此同时,手机面板微微一震,忽然就弹出一条消息,惊得我差点都快蹦起来了:
我开车出门了,刚出小区。地点决定在哪了吗?我已经往市历史展览馆这边开来了。
哎呀,反正历史展览馆是博物馆、科技馆、乱七八糟的各种馆都规划在同一个区域嘛!你们到哪了?约个地点汇合!
即便我此刻万般无奈,也只能再将橄榄枝抛给老狂,让他趁早做些决定,众人拾柴永远是火焰够高的,比我一个人傻不拉几飞蛾扑火,却怎么也灭不了,要好上千倍百倍了。
“呃……好像走过了一个站哎!东宝屯地铁站,坐9号线长宁中二转2号线应该能到政邦街道。”老狂早没了往日为我规划日程的精致感,瞬间变成个糊涂鬼,东张西望看了看路标,看了看环境,才凭借比我略强些的方向感,规划大致行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