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彻目前在兴隆山过得挺好,三不五时地可以看到彭欣,还可以做些小玩意去逗小虫儿,彭欣心情好时,偶尔也会和他说会儿话,他对此很满足,似乎并没有离开兴隆山的打算——至少,如果真想跑,他不该自己先逃跑吗?
想了想,她又问宋彻。
“你可认识那个北勐人?”
宋彻冷笑,“北勐人,我就认识一个。”
“哪个?”
“苏赫啊!”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墨九板着脸迟疑了片刻,闷闷地说了一声“对不起”,调头就走。
这时,宋彻却在背后喊住了她,“就这么走了?”
墨九回头:“不然呢?你准备请我吃饭?”
宋彻冷笑的目光沉了沉,突然又道:“我身上还带着萧六郎亲赐的毒,没有他的解药,我这辈子都是一个废人。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钜子没有想过吗?所谓动机,只看对谁最有利——”
所谓动机,只看对谁最有利。
墨九完全赞同他的说法。
可对于宋彻这个人的观点,她短时间很难改变。
他太过聪慧,也太过奸猾,他的性情与宋骜完全不同,她不得不妨。
“谢谢!”她点点头,唇角微微勾起,“再见。”
“……唉!”看她离去,宋彻微微一叹,又懒洋洋地躺了下去,“女人心,海底针啦!”
这个感叹,不知道是指她,还是指彭欣。可冷不丁落入墨九的耳朵,却像一只重重的大锤,敲击在了心上,带给了她另一番想象。她怔在当场,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张脸忽而白,忽而青,好一会儿,才在玫儿担忧的询问下,重新迈开步子。
“去织苑看看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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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月结束啦~啦啦啦,进入结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