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确实是个问题呀。”陈副总神色严峻起来。
“不瞒您说,我现在正在犯愁呢。”曲卓同样一脸愁容:“随着鹏城和香洲两个对外工业区落地,工厂建立起来后,港岛的劳动密集型工厂,将会陆续转移至内陆。与之对应的,就是港岛工人的失业。
初期几家工厂还不显,等两个工业区真正发展起来后,这一问题早晚会暴露出来,也几乎一定会被有心之人炒作。
而我们和港岛,可不是竞争关系。如果民间怨气积蓄,后面可能会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陈副总忧心忡忡的点头。
老太太也忍不住开口:“这个问题一定要重视起来。”
“是呀~”陈副总附和:“确实要重视,这不是简单的经济账,是人心!”
“可不是嘛。”曲卓顺势下小药:“我之前听说,不少人对港岛的一系列合作项目意见很大,他们都不长脑子的吗?
就不想想,不打出产业转移这张牌,在客观上占据了港岛底层百姓工作岗位的同时,创造出一定量新的工作岗位去平衡怨气,一旦有一天,英国佬利用怨气加以煽动,打出全民公选这张牌,怎么办!?”
“可不是嘛。”陈副总轻轻拍了下腿,对曹老说:“这是大事,要提出来,把道理讲明白。”
“诶诶~”曲卓不满:“您不是来探病的嘛,怎么……”
“哈哈哈~”陈副总笑:“好好好,不谈工作,不谈工作。”
嘴上说不谈,转头软着声音对曲卓说:“还有一个忙,要你帮着想想办法呀。”
“您说。”曲卓心里有点腻歪,但面上不能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