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摸了摸我的头，“乖～”
“书还看得懂吗？”程秋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杨成点头，“暂时还不需要你！”
程秋寒点头，“学霸是不一样！”
“你也不错啊~你的绘画技巧，也不算差！”杨成将书转向程秋寒。
我转头看了看，在书的空白地方，赫然画着一个小头像。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吗？”讶异地看着程秋寒，然后拿过书仔细地看了又看，“这…是我吧！阿寒～”
程秋寒坐下来，接过书，用手指摩挲着小头像，“当然是你！我的每一本书里，都有你…”
“真的吗～”我又惊又喜，站起来开始翻看。
确实几乎每一本书籍里，都能找到几幅小小的头像。而且随着他年级的增加，模样也有些改变。
“你画的都是晓晓发给你的照片？”
程秋寒点头，笑意浓浓地看着我兴奋地跑来跑去。
“她真是天真烂漫！我希望她永远都能这个样子！！你能做到吗？”杨成突然说了一句。
我转头看着两人，“啊？什么？”又转头开始找起了书。
等我将几乎每本书都看了一遍后，程秋寒才递给我一杯水。
我一饮而尽，拿着最喜欢的一幅，坐在程秋寒身边，靠在他肩膀上，“这幅画的…真漂亮！”
我看着自己扎着低马尾，留着刘海，转头的样子。
“这是我工作的第一年，刚刚褪去学生模样，正式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大人！而且，那时候，我刚刚开始接受…你离开我的事实…”
我忽然酸了鼻子，眼泪蓄在眼眶里。
杨成拿起纸巾要来擦，“对不起！青青！”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摇摇头，“哎呀！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告诉你们，我那时候的状态，别多想啊！”
杨成一脸阴郁，“真的！抱歉！”
我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不说了不说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明天跟我爸妈他们一起，回雅州吧~”
杨成摇了摇头，“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程秋寒开口，“我们家不养闲人。”
“我画画还不行吗？”
“你就能画了？”
杨成犹豫地看着我，我有些生气，“你又想逼自己？”然后站起来音调变大，“你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
杨成站起来，头跟拨浪鼓似的，“我没有，没有～”
“那就明天回雅州！等你拍卖会开始，才准离开【蔷薇园】！至少等我们五一回去后，才能离开那里，听明白了吗？”
杨成赶紧点头，“行！好！我听话！”
“这还差不多，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开车呢！”
杨成点头，迅速走出了书房。
我舒一口气坐下来，才发现程秋寒正盯着我看。
“怎么…啦？”
他歪起嘴角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被自己老婆迷住了而已…”
我蹙眉，“又花言巧语？”
他将我抱进怀里，“你听我的心跳声，是不是小鹿乱撞～”
我倒在他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声，一阵困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