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钧被绑在上面,胸口垫了两层衣服,免得路上震死。
沈容青看着这拖板,沉默了几秒,道:“他醒来要是知道自己被你这么拖,可能会想死。”
“那也得先醒。”
许青山背着黑箱,手里拖着钱国钧。
沈容青拿着地图在前方辨路。
傍晚时,他们找到一处废弃通信站,楼体塌了一半,但二层还算能挡风。
许青山把钱国钧拖上去,重新检查伤口。
药效起了作用,命应该是吊住了,但伤势还是很重,什么时候醒也是个问题。
沈容青架起电台的天线,开始呼叫:“华东运输编队,收到请回答。”
沙沙声持续了很久,依然没有回应。
许青山闭上眼睛,尝试通过血契感应音沫的位置。
那股联系还在,弱,但平稳。
依稀可以感觉的出来,音沫在京都军区基地的方向。
但这股联系被压的极为微弱,他只能感应大概的区域。
他吐了口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目前看来,至少运输机那边没有立刻出大事。
沈容青把耳机摘下,叹了口气,道:“还是联系不上。”
“继续走。明天进京都封锁线边缘,信号可能更乱。”
钱国钧突然动了一下。
许青山以为他要醒,刚蹲下,瘦子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节,却抓得很紧。
钱国钧没有睁眼,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京都……不能进。”
许青山动作停住。
沈容青也转过身。
钱国钧胸口起伏了一下,又断断续续补了一句。
“里面……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