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看什么呀,还没有去打篮球吗?”主卧旁边的门推开,沈漫端着一个空了的水杯出来。
她被严屿川亲的口干舌燥,修图找不到状态,干脆出来倒杯冷水降降温。
看着男人幽深灼热的黑眸,沈漫害羞地避开,视线落在大唯手上的方形塑料袋上,仿佛“轰”的声,火山熔浆在脸上喷发。
请问,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尴尬的吗?
大唯看向她,语气羡慕:“阿姨,你们家买了好多一次性手套啊,经常吃炸鸡吗?”
“啊,是。”沈漫尴尬地胡乱点头。
严屿川语调清淡低沉,还略带着丝丝笑意:“大唯,这个先给我,你去把拖把收到卫生间去。”
“收好拖把就去打篮球?”
男人勾唇,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家严太太:“要问你阿姨,阿姨下午应该有事情需要我帮忙。”
沈漫羞赧地脚趾狂抓地,不敢和严屿川的对视。
“阿姨阿姨,你就让严叔叔陪我去打篮球嘛,他好久才有时间跟我打一次,拜托了拜托了。”大唯闻言朝沈漫跑去,软硬兼施道:“这样,你答应我的话,我请你吃炸鸡!”
“你们去吧。”沈漫尴尬地笑应着他。
她现在只想快点倒杯冷水回房间,把自己埋起来。
挺拔健硕的身形挡在她面前,沈漫被迫停下来,一盒子“一次性手套”就被男人塞进了她怀里。
“放卧室里边去,放在客厅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