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你也配得上我?”
在她讥讽的言语下,男人脸色沉如寒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擦抹她的红唇,似乎要把某些印记彻底的擦除掉。
祝瑶池挣扎不开,下巴很快被他蹂躏通红,她张扬地冷笑道:“擦的掉吗?刚才我伸舌头了,你是不是还要把我的舌头割掉?”
“祝瑶池,你这样有考虑过我们的女儿吗?你难道想让她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没有健全的童年?”
男人冷声质问,凝着她冷傲的神色,到底是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这哪里是温顺乖巧的金丝雀,峨眉山的猴子都比她安分听话。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就算年轻不懂事,但你现在也是我女儿的妈妈!”
“什么你女儿?”
祝瑶池满眼讥讽,像是听了个巨大的笑话。
可再如何强装,心头那股坠坠的疼痛持续不断扩散,要把她整个心口都麻痹掉一般。
她冷笑:“你想认这个女儿,你有问过你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吗?”
“再说了,谁说我不会让小冰月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以我的条件,以我祝家的资本,找一个比你更合适的父亲,有困难吗?”
“最后说一次,我祝瑶池只低一次头,是你不配了,没资格做我女儿的父亲。”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别他妈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诈尸!”
“你不烦我都烦了!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的道理,你应该懂!”
祝瑶池骂完最后一句,暴力地把车门给关上了。
转身前还不忘在轮胎上气鼓鼓的踢上几脚!
但转身的刹那,方才的倔强如玻璃碎片般彻底崩塌,碎的四分五裂。
呵,这就是她十八岁,一眼沦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