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被尿憋醒的,看着沈漫哭还忍着尿意哄了老婆一会儿,这会儿是真的到了忍耐的极限。
沈漫红着脸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虽然不是没见过,但太阳没下山,这么光天日下确实头一次见。
……
五分钟后,沈漫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
严屿川视线从窗外的晚霞挪开,严太太脸上的娇羞红晕在他眼里比日落晚霞还要漂亮。
小女人温婉的坐在病床边,拿着棉签沾湿他的唇瓣:“你就是因为上厕所不方便,所以把自己渴的嘴巴起皮?”
严屿川抿了抿唇,鲜少看见他硬朗的脸颊上浮现起红晕:“羞于让护士帮忙,所以只能趁徐毕他们过来的时候上厕所,所以干脆就少喝点水。”
沈漫略带责备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每次我有困难,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会陪在我身边。”
“但你呢,你遇到难事,最想瞒着的人就是我,是觉得我不能和你患难与共,还是觉得我会拖了你的后腿……”
“漫漫,我不是这个意思。”严屿川急忙辩解道:“我是担心你害怕,怕你哭,怕你日后每一天都提醒吊胆的担心我。”
男人黑眸紧张的沉了半分。
他更怕沈漫忍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选择离他而去。
如今,他接受不了没有沈漫做妻子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