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左岸,项楚住所兼指挥所。
马富贵报告:“师座!副师长来电话,询问是否抢夺鬼子的船艇?”
项楚接过电话,吩咐道:“老甘!不用抢,鬼子不会让船艇落到我们手里,自己会开炮将其击沉。”
甘荣若有所思地说:“我感觉对岸鬼子炮兵是在瞄准他们的船艇。”
项楚笑道:“你可以让战士们虚张声势,抢夺鬼子的船艇,让鬼子炮兵早点行动,帮我们弄死船艇上负隅顽抗的鬼子兵。”
甘荣高兴地说:“好主意!我马上整。”
不多时,抢夺鬼子船艇的呼喊声四起。
还有战士抛出长长的绳钩,拖曳船艇。
“轰隆!轰隆隆!”
沉不住气的鬼子炮兵朝船艇猛烈地开炮。
船艇中弹,龟缩在船舱的鬼子非死即伤。
余下的跳进江水,被两岸炮火合力绞杀。
生死边缘的鬼子兵们气得纷纷狂骂:“八嘎!赤鹿寻!你这混蛋,支那人的奸细,天照大神一定不会放过你......”
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传到了赤鹿寻的耳中。
赤鹿寻气急败坏,直呼桥本参谋长其名,怒吼:“桥本征四郎!炸沉每一条船艇,绝不能落到支那军队手里。”
桥本征四郎劝道:“师团长阁下!船艇被炸沉水,不需要浪费炮弹了。”
赤鹿寻点点头,叹息道:“唉!如今船艇尽失,如何才能过得了清江?”
桥本征四郎提醒道:“师团长阁下!土肥原咸儿和野尻海夫已经迂回作战,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赤鹿寻闻之一震,吩咐道:“参谋长!立即询问野尻海夫,进展如何?”
“哈咿!”
桥本征四郎躬身领命,责令报务兵发出电文。
不多时,报务兵收到回电,报告:“师团长阁下!野尻大队长报告,他们强渡清江野鸭滩,不料中了支那军队的埋伏,损失惨重。现被围困在岸边进退两难,随时都会被歼灭,请求立即派兵支援。”
赤鹿寻气得大骂:“土肥原咸儿呢?不是一起行动吗?为什么没有一起进攻?”
桥本征四郎吩咐:“报务兵!询问土肥原咸儿大将现在在哪里,请其火速救援野尻大队。”
“哈咿!”
鬼子报务兵躬身领命。
他急忙发出电文,很快收到回电,报告:“师团长阁下!土肥原大将回电,他在清江上游白沙滩渡江,野尻海夫不听他的劝告,非要强渡野鸭滩,无可救药!”
桥本征四郎打开地图,找到白沙滩,摇头道:“师团长阁下!土肥原大将所处位置离野尻大队上百里,比我们还远,的确来不及救援。”
赤鹿寻怒道:“他不是协同作战吗?为什么跑那么远。”
桥本征四郎苦笑道:“既然这里过不了江,还是去野鸭滩吧。”
赤鹿寻点点头,吩咐道:“报务兵!致电野尻大队,务必坚守到本师团长赶到。”
此时,鬼子情报中佐奔了过来,朗声报告:
“师团长阁下!野尻大队向支那铁血特工师发起敢死冲锋,不料中了他们的陷阱,已经集体玉碎,这是野尻海夫的绝命电文。”
赤鹿寻接过电文,恨恨地说:“可恶的铁血特工师!竟然如此强悍。小小的一条清江,竟然让我师团寸步难行。”
桥本征四郎指着地图一点,建议道:“师团长阁下!我军不如避开支那铁血特工师防区,在支那江防部队的防区九道湾渡江?”
赤鹿寻点点头,吩咐道:“参谋长!命令工兵部队在九道湾搭建浮桥,我师团准备从九道湾渡江作战。”
“哈咿!”
桥本征四郎躬身领命。
赤鹿寻疑惑道:“这么短的时间,土肥原咸儿真能跑到白沙滩?”
鬼子情报中佐摇头道:“师团长阁下!土肥原大将肯定骗了您。”
赤鹿寻勃然大怒,吩咐道:“命令井上联队,随本师团长火速赶往野鸭滩,胁迫土肥原咸儿随我军一起,强攻野鸭滩。”
“哈咿!”
鬼子情报中佐急忙领命。
清江右岸,野鸭滩渡口。
土肥原咸儿正以焚烧民房取乐,大笑道:“哟西!支那人的房子一点就着,真是太好烧了。”
小七于心不忍,上前劝说:“大将阁下!帝国军队作战对象是支那军人,干嘛烧平民的房子?”
土肥原咸儿白了他一眼,大声呵斥:“你知道个屁!若不烧掉支那人的房子,他们还会卷土重来。不对!你为什么总是为支那人着想?”
小七心头一惊,忙不迭地说:“哪里?属下只是觉得,烧毁房屋,我军也没有地方住了。”
牛岛关子心仪帅气的小七,帮衬道:“大将!山田君说的没错,既然倡导‘大东亚共荣’,干嘛总是烧杀抢掠?”
“你们......”
土肥原咸儿说不过,被他俩气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清江左岸枪炮声停歇。
高桥小正带着小队鬼子奔了过来,大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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