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宗也算是个大型宗门,原本有三位元婴修士坐镇宗门,一直跻身于一流宗门之列。
五十多年前,归寿年的师父,与人去探寻一处古遗址,从此失踪未归,天台宗便少了一名元婴修士!
天台宗门下弟子数千,占据疆域十数万里,鼎盛时四元婴并世,也可谓风光一时,如今虽有衰落,依然不可小觑!
岳秀山驾驭穿云梭,释放出元婴威压,一路火花带闪电般,招招摇摇闯入天台宗的地域。
各处负责警戒的天台宗弟子,根本来不及拦截,甚至连来人面目都未看清,只能不住地向宗门发出警示!
天台宗宗门内殿之中,来俊达看着雪片般飞来的宗门传讯玉符,心中大惊,面对一旁的大长老宋万年说道,
“师兄,我们不是交待过宗门弟子,没事千万不要去招惹缥缈宫吗?怎么就把那个杀神招来了?”
宋万年也是一脸懵逼,满脸便秘的样子,对着天台宗宗主宋一程斥道!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师叔!我哪知道啊!我三令五申,交待弟子们,遇上缥缈宫的狗都给我绕都走,千万不能得罪,应该不可能去招惹上缥缈宫!
可如今该怎么办啊?”
宋一程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还能怎么办!开启护山大阵,严阵以待,来师弟,走!我们去会会那个杀神!
我就不信了,他就真能不讲一点道理…!”
宋一程领命而去,不到一刻钟,天台宗护山大阵轰然开启,一个土黄色的光罩形成,覆盖了整整数十万亩的天台宗核心区域!
宋万年与来俊达驾着遁光,双双立于护山大阵之前,忐忑不安地等着!
一粒光点从西北天际飞来,几个呼吸间,化来一架梭形法宝飞近,稳稳停在护山大阵一百余丈前。
来俊达一看飞梭上站立的是两个年轻女子,突然感到一种被戏弄的羞辱!
你娘的!这年头除了那杀神,谁敢单人匹马硬闯一个宗派山门?
这是哪里来的野娘们,害得老子白担惊受怕一场!
来俊达不由火冒三丈,我天台宗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吗?只要不是那位杀神,我天台宗用得着怕谁?
看清来人确定不是缥缈宫的那位,来俊达觉得自己又行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野种!敢擅闯我天台宗山门,想找死不成?”
来俊达说罢,就要祭出法宝动手,却被旁边宋万年伸手拦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挑衅我天台宗?”
宋万年毕竟老成一些,知道必有缘故,若不是脑子坏了,两个女子就敢硬挑天台宗?除非她们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
要收拾这两个女子,不过举手之劳,还是先摸清情况再说!
岳秀山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后期,脸色如常,口中缓缓说道,
“我是富原城秀山丹器店的店主,十年前,你天台宗抓了我的人,毁了我的店,我今日来讨一个公道!”
来俊达早就看清这两女子一身散修装束,又听得只是富原城的丹店老板,哪会把这种角色放在眼里,就算你是修真世家一员,也没资格与我天台宗叫板!
先前不知来者是谁,害得天台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一旦传出,简直丢尽了天台宗的脸面!
“去你妈的公道,原来是害死归元子师侄的小贱人!
老夫正愁找你不着,还敢来我天台宗叫嚣,真的是找死,那老夫成全你…!”
来俊达再也忍不住怒火,半空中凝结一个灵元手印,直向飞梭上的岳秀山拍去!
“来得好!那看看是谁找死!”
岳秀山也是手一扬,半空同样凝聚一个灵元手印,迎向来俊达的手印。
徐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她发现岳秀山的灵元手印与来俊达的稍有不同。
来俊达的灵元手印是灰白色的,而岳秀山的灵元手印则是白色中隐隐闪着淡淡的金光,
虽然灵元手印大小差不多,但明眼人一看,岳秀山的手印要凝实得多!
“轰!”
两个灵元手印撞在一起,来俊达的手印像纸糊的沙堆的粉雕的,应声而碎,化作一团灵气风流云散。
岳秀山的灵元手印丝毫无损,方向不变地拍过去!
宋万年一见岳秀山凝聚的灵元手印,就知道绝不简单,绝不是来俊达可以抵挡的,他也手一招,凝聚出一个灵元手印,随后拍出。
岳秀山的灵元手印拍碎了来俊达的手印,再迎上宋万年后发而至的手印,依然是如摧枯拉朽般,拍个粉碎。
宋来两人目瞪口呆,哪敢相信?
这是灵元手印?还是极品灵器?
稍一愣神间,宋万年与来俊达,被迅如闪电的灵元手印一把抄起,握在掌中。
“饶…命…!”
两人的求饶声尚未完全出口,岳秀山站在飞梭上,右手手掌狠狠一握!
空中的灵元手印中爆起一团血雾!
惨叫声中,可怜天台宗两个糟老头子顿时香消玉殒,一命呜呼!
“师父!你…太残忍了!”
徐琪吐了吐舌头,口中无声地吐槽!
“你太…太牛叉了!”
岳秀山踏出穿云梭,凌立于护山大阵前,高声喝道,
“天台宗的人听着!交出我秀山丹店的人,饶你等不死!”
整个天台宗弟子,在护山大阵内死一般寂静,无一人应声!
“集体装死是吧!好!”
岳秀山一抬手,祭出九天应元天尊雷印,
刹时间天空电闪雷鸣,一口横竖数丈高的黑沉沉的大印,在半空中闪现!
“那就看看姑奶奶我的手段吧!”
岳秀山傲然而立,右手纤纤食指一点护山大阵之顶。
雷印挟九天风雷之势,狠狠地砸在天台宗八级土属性护宗大阵之上!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哗啦啦!八级防护阵应声而碎,土崩瓦解!
六十四处阵基齐齐爆裂,守护大阵的千余名各阶弟子,被狂暴的反噬力波及,一片腥风血雨,到处哀嚎惨叫!
整个天台宗内,如同泼了一飘开水的蜂巢!乱轰轰地东逃西散!
“前辈住手!我有话说…!”
天台宗掌门宋一程衣衫不整满面血污,狼狈驾起遁光,飞至岳秀山面前十余丈外,匍伏下身躯!
“前辈息怒!秀山丹店的人…人还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