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热海停靠的G650ER,送九霄来这里的九霄爸和九霄妈也是不禁咂舌:“来接的都是私人飞机,这得要不少钱吧?”
“何止不少钱,这么一架飞机估计好几千万,是美元不是日元!”
九霄听着身后的交谈,只能扶额无奈叹息。她还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自己肯定没办法继续在圣芙蕾雅了,只能不断的编着理由:“这东西也是人家的,在人家看来还不算太重要...”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很多谎言才能圆回来,在此时的九霄已经驾轻就熟:“而且我这个学校毕竟很特殊不是,所以里面的人一般也都有点不同寻常。”
这番话可没办法让爸妈放下防备,但是别的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九霄选择自己的路:“走啦走啦,等我过几天就回来。”
直到登上这架“湾流”公务机,九霄才缓缓松了口气,把自己的护照拿了出来:“真累啊,真是没办法,早知道就...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等到一切都能结束之后就好了。”
说着,她打开了自己的终端:“重新绑定,菲米莉丝。编号:A-A-0003,等级:S。”
菲米莉丝再次沉稳的通过终端的扬声器开口:“确认编号:A-A-0003,等级:S,正在重身份绑定,声纹签字已确认,请进行下一步。”
而在她所在的舱室外面,则是刚刚登上飞机的琪亚娜四人:“那个是什么啊...”
洛泠雪抬起桌板:“只是个小桌板而已。”
说话间,她看向正在等待着命令的空乘:“人到齐了,准备起飞吧。”
“是。”飞行员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最前方的驾驶舱:“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其他乘务人员。”
机师进入驾驶舱后没多久,整架飞机就已经做好了飞行准备:“请各位坐稳扶好,我们马上起飞。”
九霄这时候才从最尾端的舱室走出来,和其他四人对视一眼:“你们好啊。”
说话间,她已经坐到最近的位置上,把耳塞戴好。
“没想到你也来了?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呢?”琪亚娜刚要站起来,就被身边的芽衣一把按下。
“我也是。”九霄话很少,在现在其实她没什么可说的话,只能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琪亚娜刚要说些什么,飞机的舅母就猛的拔高,让她的话在嘴里最后只变成了一个啊声。
那个机师之前是某国的试飞员,因为醉驾被开除,之后就不知道怎么的被挖了过来:“情况就是这样,你们最好听人家的话,坐稳扶好。”
洛泠雪说罢,默默地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
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向跳脱的琪亚娜也是咽了一口唾沫,也是迅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顺手把芽衣的也系好。
“女士们,我们即将上升到五万英尺,所以请各位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机师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几位服务人员也是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重复一遍他的话。
这么一场可谓是惊心动魄的旅途之后,飞机也是降落在完全不是美国风格的城市中。
只不过机上的乘客已经无心去想那么多问题,只会想着该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
无他,这架飞机的机师完全是把公务机当做战斗机来开。
“洛小姐,先生命令我在此等候。”
一辆小巴车停在了她们面前,不久前的暴风雪在这座城市里就好像并没有出现一般。
到处都是整齐的住宅楼,街边随处可见酒铺和小商店,在遥远的地方还有不高的烟囱,看不出来是发电厂还是供热系统。
到现在它正在向外喷吐烟雾,烟雾迅速的在空气中消散:“好大的烟囱...”
布洛妮娅对周围的赫鲁晓夫楼很有想法,眼前的这些楼和商铺不同于在俄罗斯的那些,在设计之初就已经考虑到赫鲁晓夫楼的弊端,所以仅仅从外面看,这些楼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些问题。
质量最优先,不能太单调。
除此之外,这座小城甚至于还有小学和中学,以及最简单的游乐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芽衣扫视一圈,登上小巴车的时候轻轻说道。
小巴车内部也是为了舒适设计的,联想到洛雨现在的财力,也是可以理解他这样的选择。
“雪姐姐,你们到底有多少money啊,怎么感觉这是不是太...”
“不会,现在钱对我们来说就是数字而已,甚至圣芙蕾雅很多东西都是靠我们补贴的,毕竟算是入股,肯定不会亏着你们。”
洛泠雪点了点琪亚娜的脑袋:“至于这些城市,是为了应对可能的人类之间的冲突。至于崩坏,这算是共同的敌人。所以有所准备终究是好的。”
“哦...”琪亚娜明显没听懂,或者说在场的只有一个人听懂了。
九霄若有所思的看向车外面,虽然车窗贴着特殊的膜挡着光线,让里面的人也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但还是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样子。
这座城市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建成的,甚至可以看得到在外面工作的一些人存在。
或许这里没多少人,但这是一种力量的体现。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还是说只是为了最坏的打算。”
小巴车行驶在平缓的路面上,两边的城市迅速地退后消失,直到车子开到一道铁丝网前面。
外面的留守人员迅速打开门,让车子得以通过,而像这样的卡口还有好几道。
直到两名骑着马的男生拎着马鞭,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巴车走起来。
“这是巡逻人员,不用担心什么。”洛泠雪按着过道那头布洛妮娅的手,示意她放松下来:“不用担心的哦。”
“嗯,我明白了。”布洛妮娅说道,重又把视线转向窗外。
在此时已经登上一座小山,远方还有一道明显的烟柱。那里就是她们的目的地,而邀请她们的人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