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集团正在进行内部调整,集团是不可能上市的,实验室那边也没有任何上市的意思,但业务范围逐渐扩大,现在到了需要拆分上市的时候了。
盛少游之前收到的HS集团成立了风险控制部门跟类似内部纠察的部门,就是为了拆分上市做准备。
盛少游有名有姓,沈文琅不用猜就知道又是花咏搞的鬼了,头疼之余还必须给他收拾烂摊子,“少游总这一大早的就把我堵办公室门口,这是所为何事啊?”
盛少游可没时间跟沈文琅兜圈子,直接问:“花咏呢?”
沈文琅嗤笑一声,“盛总,我们这里是生物科技公司,不是派出所,找人的活儿可帮不了你。花秘书是我们的员工不假,我们也没必要干涉人家的下班时间。”
盛少游走近了些,铁青着脸继续问:“沈文琅我再问你一遍,花咏呢?”
沈文琅喝口茶,直接说道:“花秘书请假了。怎么,我还以为像是花秘书那样的人,会什么都跟盛总报备呢,毕竟一个敢带着窃听器来上班的人,怎么会舍不得跟盛总报备自己的行踪,让盛总白白为他担心呢?”
沈文琅觉得该暗示的都暗示到位了,要是盛少游无法领会,那就活该倒霉了。
但盛少游只听到了花咏带着窃听器上班,这会儿消失了,又看沈文琅这副表情,对方的下场一定很难看,所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沈总,江沪是法治社会,劳动关系更是双方的自由选择,花咏只是在你这儿上班,又不是卖给你了。”
“他在哪儿?”
“我劝你早点儿告诉我,不然的话……”
沈文琅好奇地直起身来,“不然我会如何?”
“就如盛总所说,江沪是法治社会,我们花神合法经营,一没犯法,二没欠债,哪怕盛总影响力再大,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实话,沈文琅都有些可怜眼前不断压抑着怒火和担忧的盛少游了,所以原本准备的那些更加刺激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了。
但沈文琅一个索然无味的表情彻底刺激了盛少游,他一脚踹开眼前的椅子,霸道地释放自己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在门口站着的发热期还没有完全过去的高途第一个就受到了影响,双腿发软,要不是念着沈文琅在这里,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沈文琅闻到盛少游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只觉得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不断在自己鼻尖爆炸,反手就给压了下去,抬眼就看到高途一脸不适的样子,偏偏这个时候不适合过去查看情况。
沈文琅直接将盛少游压制下去,嘲讽道:“盛总仗着自己顶级Alpha的身份单枪匹马闯进我的办公室,肆意释放信息素,还试图压制我,这就是你对外宣称的公德心?”
盛少游第一次正视沈文琅这个传说中背景深厚,不管做什么都跟“走运”两个字挂钩,跟自己并列江沪的青年才俊,他以为自己等级不低,对方的等级最多跟他相同,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轻松压制自己!
可是来不及想太多,现在的盛少游只想知道花咏在哪里,“告诉我花咏在哪里,我要带他走!”
沈文琅继续嘲讽:“现在知道心疼了?你堂堂一个S级Alpha,却让一个Omega来替你偷窃公司机密,现在才知道心疼,不觉得太晚了些吗?”
盛少游忍不住直接对沈文琅出手,可惜他那特意训练过的身手又如何能是沈文琅这样从娘胎里练武之人的对手?
所以除了给自己脸上添了几道印子,别无收获。
高途见沈文琅没有吃亏,迟疑了一会儿等两人打到他跟前了,才强忍着不适站出来劝架:“盛总,您冷静一点,刚刚我们沈总说的都是气话,花秘书确实不在公司。”
沈文琅早就趁机扶住高途,一上手就暗自心惊对方身形的单薄,这会儿也懒得继续刺激人了,只让人进来将人扭出去算了。
高途这样是彻底无法上班了,沈文琅叫人备车要送高途去医院检查,高途极力反对,沈文琅无法,只能妥协送他回去休息。
半路高途就差点儿发热,看他哆哆嗦嗦找药,沈文琅一把摁住他的手,认真说道:“高途,你不能在发热期使用抑制剂。”
轻轻一句话,就让高途差点儿坠落地狱,高途从沈文琅的瞳孔里看到了惊惶不定的自己,真是难看极了!
而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自己的秘密暴露了,或许再也不能继续跟在沈文琅身边这件事情上。
沈文琅继续说道:“我不讨厌任何第二性征,虽然不知道外面说我讨厌Omega的传言到底从哪儿传起来的,但给我省了不少麻烦,我也就默认了。”
“可是高途啊,你需要去看医生,你不能在发热期继续使用抑制剂。”
高途迟钝的脑子反应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沈文琅知道了他是Omega而不是Beta的事实,沈文琅知道了他极力隐藏的真相以后,对他也只有关心,并没有别的什么!
高途不禁喜极而泣,可是身体不舒服得厉害,沈文琅直接对司机说道:“去和慈医院。”
高途赶紧出声阻拦:“不去和慈,我妹妹会担心,去市立第七医院,我一直在那儿看病。”
到了市立第七医院,高途很快得到了治疗,直接昏睡了过去,没一会儿主治医生就进来了,看到沈文琅,一眼就看出对方应该就是高途口中那位讨厌Omega气味的Alpha了。
老医生直接把嘲讽拉满:“你就是高途口中那个讨厌Omega气味的Alpha了?”
“我拜托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矫情好伐?!”
“高途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你知道你要负全责的!”
医生也是误会了,沈文琅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说什么,不然只会招来更多的责难,赶紧认真把医生的话全部应下,果真对方看他态度良好,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只交代了如何养护高途,就先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