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合了云汀兰的意,她垂涎老太太手里的《针灸甲乙经》良久。
虽然里面的内容凌溪早就扫描走,可不一样,这些都是古籍,是古董。
老太太本姓皇甫,单名一个静。
嫁入谭家后,冠以夫姓,才被称为谭阿婆,她是皇甫家第三十二代传人。这些医书不敢说是皇甫谧亲笔手书,但也有七八百年的历史。
一老一少看得忘记时间,还是云大丫拉着脸来喊人,云汀兰才不舍得把书放回原位。
书,果然是常读常新,意犹未尽呀。
一路上,遇到的人格外热情,这个说,“小妹,新摘的黄瓜吃不完,你拿去吃。”
那个说,“小妹,我从娘家带来的葡萄,拿着尝尝。”
云汀兰正一头雾水呢,就见云大丫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随即瘪瘪嘴跑了,刚跑没几步又突然停下来,似乎是忌惮什么,便刻意站原地等她。
奇奇怪怪的,云汀兰心里腹诽。
待她走近了,云大丫才继续往前走,挺憋屈的样子。
不是,这小脑袋都在脑补什么?自己是洪水猛兽吗?这次的身体,不说娇艳动人,也是十里八乡一枝花,又因为遗传的冷白皮,天生不黑。
就算营养不良,也是白的反光,站在村里不说鹤立鸡群,也是极其打眼的。
路过云二婶家时,她家的篱笆院前围了不少人,本来云汀兰就是扫一眼,可问题是,人群自动分开,就把她显了出来。
云汀兰还能听到周围人的小声低语。
“你是没看到,就跟天女散花样,哗啦啦的火花四溅,瞅瞅,瞅瞅,那个大洞……房顶都被击穿了,还有那几处都烧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