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师,您觉得我这个同学嗓音怎么样?”
水川先生看向我,说:“说句真的,没有天赋。”
水川先生说起话来毫不客气,但是经过了刚才的相处,我知道他是有才华的,那层有色眼镜淡下去了许多,他虽然和蔼,但不苟言笑,很难想象这种冲突的形容词,但现实生活中却并不冲突,总之,他是那种大学老教授站在我面前的感觉。
几杯高度白酒下肚之后,水川先生的脸涨的通红通红,拿起吉他,教了我一首他自己写的小众民谣《织姬》,告诉我是“织布的公主”,又教了一些乐理知识。
这首曲子非常简单,全长不到一分钟,我很快学了个七八分,不由得觉得吉他超级简单,然后水川先生给我泼冷水,入门当然简单了。
我由于这段时间心情不佳,所以喝了许多白酒,居然和水川先生喝到了一块去,互相红着脸,拍着对方的肩膀,以“老哥老弟”称呼,兴奋头上来,水川先生居然提出要带我玩音乐,我有点兴趣,便同意了。
吃过之后,李一鸣叫代驾送水川先生回去,之后开车带我回去的路上,说:“家梁,我老师人其实特别好,你如果想走这条路,真的能走的,我想自己开个酒吧,咱们一起组建个乐队吧?”
“可我没空啊,我开着店呢。”
商议一阵后,李一鸣说:“那只能算了,有空你来郑州找我和水川先生玩,对了,你下次结婚可别再这样了,那天你知道多少人骂你吗?”
“唉,别提了,以后不会了,对了,我喝成这样,明天当不了伴郎了,让我安安生生吃饭吧。”
“行,你上周电话里说,你和原来的女朋友复合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