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要对此提出异议。”爱兹哈尔的话让律者表情上的那一丝裂隙开始逐渐的扩大,视线也从天秤上逐渐转到爱兹哈尔的身上。
“这里根本就不是审判庭,而是一个斩断人与人之间的牵绊的地方。
“你所做的也根本就不是审判,你只是在怨恨为何人与人之间会产生交互,你所做的一切都只在针对人类之间的交流!”
“胡说八道!”律者突然怒喝一声,强硬的打断了爱兹哈尔没能说出来的长篇大论,“我所审判的都是有罪之人!它们的罪恶你难道看不见吗?!
“它们伤害了那么多人,那些伤害难道你都看不见吗?难道你要让我无视它们的所作所为,用固定的条例,用律法来追究它们吗?!
“就是因为它们逃走了!就是因为这里没有可以惩罚它们的律法,所以我才会对它们的心理进行审判!客观的法理需要解释,可是它们主观的恶意从来不用!
“在心中自私自利的人,在心中选择牺牲别人的人,难道它们无罪吗?!
“还是说你要我和那些无用的律法一样,只能等待它们的罪行发生之后,再迟钝的将他们绳之以法?那受害者呢?它们是什么审判罪恶必须产生的牺牲品吗?!”
“所以你要拆散人类的社会,让人与人之间不再产生交互,让所有人心中都只有自己,你选择将整个人类分化,让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绝对公正】的你吗?”
爱兹哈尔毫不怯懦对着律者喊了回去,而这次,律者卡壳了。
“这样的世界有什么不好?”她没有去找反驳的话题,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爱兹哈尔。“没有人会被别人伤害,只要所有人都成为孤岛……”
这就是她希望创造的世界,也是她在曾经无数次对着自己重复的理想。
可是,唯独这一次,在她说话的时候,脑海中却莫名的浮现出了一道身影,让她坚定的思想产生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