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妍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圆圈,突然轻声说:"你心跳得好快。"刘东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将她搂得更紧。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时刻警惕的特工,只是一个渴望温存的普通男人。
窗外飘来夜归人的笑语,刘东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朦胧的灯光中,他吻了吻武思妍的额头,“我得走了……”
武思妍的身子一僵,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一刻的宁静如同偷来的时光,但她甘愿沉溺。
我们还会见面么?”她紧紧地搂着刘东,明天她也要带团前往芽庄,再也没有和刘东温存的机会了找,虽然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很神秘,但她还是禁不住的问了一句。
“会啊,现在两国不打仗了,可以随便来往,你随时可以来华国找我”。刘东边穿衣服边说道。
“好啊”,武思妍轻笑道,明知道这一切不可能,但心里也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经过一番缠绵的热吻,刘东这才离开依依不舍的女人,照例是在路旁树木的阴影里吸了一根烟,这才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路边的树下,一个穿着海军上尉军服的男子正扶着树剧烈的呕吐,身子不受控制的几乎瘫软在地。
刘东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位摇摇欲坠的上尉。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酸腐的呕吐物味道,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鼻。
"兄弟,撑住。"刘东架起他的胳膊,感觉对方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上尉的军装前襟沾满污渍,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谢谢你”,上尉看着刘东挣扎着说了一句。
借着昏暗的路灯,刘东认出这是住在走廊尽头315房的一个上尉。晚上出门时正好看到他在走廊里和一个人兴致勃勃地说起即将调回北方的老家。
"呕——"上尉突然又弯下腰,胃里的残渣全数吐在了刘东的鞋面上。刘东皱了皱眉,却更用力地撑住他:"没事,吐出来就好。"
招待所的楼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陡峭。上尉的膝盖几次发软,整个人往下坠,刘东不得不半拖半抱地将他往上挪。汗水浸透了刘东的后背,军装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终于来到315房门前,刘东从上尉口袋里摸出钥匙。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床上堆着凌乱的衣物,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刘东将上尉扶到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打湿毛巾。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脖子上还留着武思妍的唇印。他苦笑着擦了擦,然后拧干毛巾回到床前。
上尉已经瘫倒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刘东替他擦干净脸和手,又解开沾满污物的军装。在脱下外套时,一张折叠的硬纸板掉落下来,刘东打开一看,却是一张演习观摩邀请函,时间是后天的。
他顿了顿,将邀请函放回口袋,继续帮上尉换上干净的衬衣。这时,上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刘东:"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
刘东沉默地掰开他的手指,拉过薄被盖在他身上。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线。他收拾好散落的酒瓶,将脏衣服堆在墙角,最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刘东摸出香烟,却想起和武思妍的一夜激情。他笑了笑,把烟塞回口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拖出细长的金线。刘东刚睁开眼,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他瞬间翻身坐起,右手不动声色的摸出了压在枕下的手枪。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刘东侧着身子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站着昨晚那个醉醺醺的海军上尉。对方已换了一身干净挺括的军装,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下泛着青黑,仍带着宿醉未消的疲惫。
刘东缓缓打开门,目光警惕。上尉看到他,脸上露出有些腼腆的笑意:“兄弟,昨晚多亏您帮忙,要不然我就得睡大街上了,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老家的特产咖啡,还请你收下。”
刘东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上下打量着上尉。“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目光不经意扫过上尉胸前的口袋,“看你昨晚那么难受,现在感觉怎么样?”
上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头疼得厉害,但心里透亮多了。”他顿了顿,突然问道“你也是来观摩演习的吧,。”
刘东想起那张演习观摩邀请函,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是啊,我是北方舰队的,你是哪个部队的?”边说边打开门邀请对方进来。
“我是海防团的,在这混了十几年了,现在北边不打仗了,我正准备调回老家那边,这南边我是呆得够够的了”上尉嘟嘟囔囔的说道。
“只要不打仗,其实南边北边都一样”,刘东敷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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