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生比她冷静,“侬放心,没有侬的梅花牌,无人能进去的。”
卫渺颇有几分无语,“侬忘记了,我们进洞的时候,梅花牌还在外面放着呢。”
卢平生轻笑出声,“阿渺,卢大哥可不像侬,只晓得贪财。”
卫渺撇嘴不语。
车子开过慰安街的时候,白纸黑字的灯笼映照得积雪惨白。
居酒屋里传来男人的吼叫女人娇笑,还有婉转凄美的倭国小调。
卫渺心中决定了,明日一早先回菊花里瞧一瞧。
金库里的黄金白银可是她辛苦挖地的报酬,谁也不能拿走。
若是曾先生拿走了,她是要翻脸的。
卫渺摸了摸自己的挎包,不知道老和尚在曾先生心中什么地位,两颗舍利子不知道能让他劝一劝吗?
卫渺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了卢平生的洋房。
卢平生没有下车,而是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对卫渺含糊道:
“侬回去好好休息,顺便让风真真穿戴好,说我在车里等她。”
卫渺正下车呢,听见这个脚踩狐狸大氅,直接摔在雪堆里。
“咯咯咯~~~”
披着狐裘的风真真的看见卫渺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腊八悄无声息的在卫渺身侧,将她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卫渺捡起暖手炉子,牵着腊八的手,气鼓鼓地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