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晨汐看了眼身旁已经累成狗,趴在马背上不能动弹的别也哲拔列须。
恰好此时,她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于是下令休整一会儿,让女亲卫和女枪骑兵们生火烧水享用早餐。
每个小队都轮流用木桶装水上来,用活性炭过滤泵对河水进行净化,净化后再投放碘化银药品,接着将水倒入铁锅进行煮沸。
这一系列操作让别也哲拔列须看得目瞪口呆,谁人不是直接饮用河水的。
女亲卫兵如此复杂繁琐的操作,倒是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水烧开后,廖晨汐命令开锅,烧奶茶煮肉干,剩下的水则由女兵依旧将身上的几个水壶全部装满。
廖晨汐一口奶茶煮肉干汤,一口大饼,吃得干脆。
这可把别也哲拔列看得馋了,也试着向库赛特女兵们一般吃饭,感觉尝到了真正长生天美食。
库赛特的奶茶是咸味的,用茶砖泡制的,在泡开的茶中加马奶,牛肉干羊肉干与小米用油煸炒,加入马奶茶,就变成了库赛特马奶肉干茶,也是蒙古式奶茶。
女亲卫们顺便把马匹给喂了,除了让他们就地啃草皮,还给马匹喂麦子,玉米,黑豆,青豆等,还有牛羊肉的肉干。
看着女亲卫们的喂食,这让拔列须也大跌眼镜,为什么马吃得比人还好,看了看手中的大饼,大饼也不香了。
就在大家用餐之时,远处探查的女亲卫斥候队回来了。
女亲卫斥候骑兵从前方催马跑回来,马还没停稳,就开口大叫道:
发现了!怯薛队的角雕传信!东南方向,距我们约一百十到一百二十公里,是拓跋部大队移营!
廖晨汐立刻叫来各女亲卫百夫长,好,全队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拔列须看着手中半块大饼,再度唉声叹气,这群女人真不是人。
吃饭休息一小时就结束了,不带喘口气又出发了。
廖晨汐则在考虑着,拓跋部的行进速度。
按理说,对面是整个拓跋部的移营队伍,老幼妇孺、牛羊群、加上辎重,营帐车,加在一起几万,队伍行进速度肯定快不了。
大概到下午就能追上他们了。
——————
心神不宁的拓跋肆恒,叫来自己的亲兵护卫,充当斥候。
对着后方进行大范围搜索,想要除掉心中隐隐的不安。
可是,没想到,带来的结果就如同他预感一样。
“首领!首领!后面确实发现了库赛特人斥候马队!”
发现库赛特怯薛斥候队,正是拓跋部的亲卫探马。
探马回来报信的时候,拓跋肆恒正坐在毡帐车上啃羊肉,听完这句话,他立刻把骨头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
踏马的库赛特人!”
“他们多少人?
他们一共只有5-6个人。
探马身上满是血污,这让拓跋肆恒顿时感觉不妙。
“你们死了多少人?”
“兄弟们死伤颇多,死了十几个多,伤了更多.......”
拓跋部亲卫探马这句话,让拓跋肆恒绷不住了。
拓跋肆恒眨了眨眼,“你们一共有几十人,怎么会被他们5-6人打死这么多人??”
“他们骑射太高超了,隔着一里地就射死我们很多兄弟........”
先秦时期的一里约是现代400米,库赛特怯薛使用重型草原弓,轻松达到这个射程。
“玛德,玛德,废物!!”
拓跋肆恒大叫着出了毡帐车,
传令,全队停,把两个百人护卫队调到后卫,去除掉库赛特人的探马!
听到父亲的咆哮,其儿子拓跋查干从旁边毡帐车跑下来。
阿爸,是库赛特人?昨夜斥候没有报警啊。
“玛德,库赛特的斥候探马一直跟着我们!”拓跋肆恒骂骂咧咧。
“他们这支斥候是从哪里来的?”查干问道。
报大公子,库赛特斥候退向了西北来的,亲卫探马报告道。
拓跋肆恒猛地皱眉,他们从锡水(锡林郭勒河)、大泽(达里湖)那边绕过来了,不是从秃发部那边直接追来的。
查干一愣,绕过来?”
“阿爸,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走这条路?
“玛德,肯定是秃发部的人把我们卖了!”
拓跋肆恒往东边看了看。
东边,燕国边境,还有将超百里,这百里地他们带着牛羊至少要走三四天。
但是,真要成为燕国的臣民,向燕国低头,拓跋肆恒也看不下这口气。
南边……
不对,如果是追击自己的队伍,不应该只有一支。
如果是自己追击其他部落,也会派出多路追击。
亲卫探马先锋,立刻往南探,立刻!
等了一个多时辰,拓跋的亲兵探马,在南边也遭遇到了怯薛斥候队。
对方也就寥寥几人,也是轻轻松松射杀了拓跋亲兵探马二三十人后,轻松遁走。
知晓这个消息后,拓跋肆恒已经知道自己结局了。
他被算死了。
根本别想甩掉库赛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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