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晴雯子点点头回答。
于是,在晴雯子的指导下,几人在居酒屋后面找了密闭的房间,开始了神凭仪式。
除魔团中,郜济、关政、惠洛、马志祥、雷信、阎邦本身都是会拳脚功夫的,并且本身都是有传承的,宋阳就没为他们神凭,康海瑶可以带着自己的保家仙也就是自己的姐姐一起进入任务世界,所以也不用。
故而,只有光心,世界需要神凭。
世界的孩子此时已经出生两个月,是个浓眉大眼的小女孩,每天咿呀咿呀,还不会说话。
当世界把孩子抱来的时候,宋阳就感受到那孩子身上自己的气息。
光心依旧是以前那样,看着宋阳眼底总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又加上宋阳从来独来独往,关系也说不上缓和。
“我的力量想必你们都有所了解,一旦接受,我也无法主张收回,除非我身死道消。”宋阳事先说道。
“这个孩子是因为你才保下来的,这就是她的命运,作为母亲,在系统中守护好她就是我下半辈子的责任。”世界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她叫什么?”宋阳问。
“现在就开始了吗?”光心看到那边法坛还没有布置完毕,以为宋阳是馋的不行了,连忙问道。
宋阳一愣,确实,知道他跟脚的人,被自己问到名字肯定会不舒服。
“哦,只是问问。”宋阳一时间恍惚,现在的自己已经是那个会对身边的人无意施加诅咒的恶神了。
“她叫暗心。”世界说道。
这名字正好是光心的反义词,可能是因为宋阳的缘故,又或者是家族同辈字号就是这样排的。
晴雯子那边已经准备好法坛,仪式这就开始了。
世界剪下一缕暗心的头发,将暗心的指尖血滴在黄酒中,又将头发剪成碎末撒了进去。
宋阳这边在砚台中的朱砂墨中滴入自己的黑血,晴雯子蘸着毛笔画出了魔导符。
“想好要赋予她什么能力了吗?”晴雯子将画好的魔导符递给宋阳,问道。
“我也不清楚哇,第一次为别人神凭,哪个道士不是借法一辈子。”宋阳也是一头雾水,说,“只希望我的能力不会让她感到痛苦吧。”
宋阳说罢,手指点燃一股幽绿色火焰,将魔导符点燃,扔进了陶碗之内。
黄酒上飘着蓝绿相交的火焰。宋阳端起碗一饮而尽。
不多时,宋阳感觉自己与暗心的链接更深了。
“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要灌输太多!”晴雯子赶忙提醒道。
暗心的小脸渐渐没了血色,开始大哭,世界怎么哄都不行。拨开婴儿的眼皮,暗心的眼睛已经变成全黑。
宋阳眼前景象变化,只看到在一片漆黑空间之内,一个发着白光的婴灵朝着他爬过来。
宋阳蹲下身子,轻抚安心的魂魄。
尽管这孩子是因他而生,但是先天的灵体还没有被污染。
“那就不要和我一样变得不人不鬼吧。”宋阳如此想到。
于是恶念道开始自发的按着宋阳的想法施加。数十只婴孩的恶灵与几个仆人模样的恶鬼从宋阳的七窍钻出,缠绕到暗心的魂魄上,与宋阳在《灵媒》的吞噬不同,这些婴灵只能算是暗心的式神,并不进行吞噬融合。
黑漆漆的婴灵在黑暗里与暗心玩耍,恶灵乖乖站在一旁躬着身子。
不多时宋阳睁开了眼睛。
“应该已经算完成了吧?”宋阳问道。
“那不该是你自己才清楚的事情吗?”晴雯子说道。
“我又没有后人着书写法,我哪知道,总之恶念道应该是完成了神凭的要求。”宋阳说。
晴雯子无奈扶额,随即看向世界和光心,此时世界怀中的暗心也不再哭闹,两只小手在空中虚抓着什么,似乎在玩耍,咯咯咯笑个不停。
晴雯子和世界说:“你们自己感受一下吧,这是血脉链接的神凭,你们应该可以感受到。”
光心是天生的通灵体,于是率先闭眼感受。
刚闭眼感受与暗心的血脉。光心就感觉到自己穿越了一般。
睁眼,巨大的黑日当空,血肉的山脉层峦起伏,黑色的血浪奔涌滔天。
光心看向空中的黑日,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是没多看一会,灵魂那害怕的颤抖迫使她收回了视线。
她低头看向脚下,立马就踉跄倒退几步,人脸,她踩着人脸铺成的地面,那些人脸老幼男女各异,有解脱,有痛苦,有嬉笑,有嗔怒。
看到光心注意到了他们,那些恶灵怪笑着,嘶吼着冲出地面。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光心,没想到宋阳比《昆池岩》已经变化了这么多,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那令无数灵魂既害怕又向往的感觉。
世界看着光心翻着白眼,陷入了自己的内景之中,忽然光心开始全身颤抖,双眼翻白。
然后她颤抖着张大了嘴,喊出了恶念道也就是宋阳赋予她的法术。
“恶鬼缠身!!!!”光心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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