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可是月华长公主的乳母,为人高傲惯了。
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径直走进琉璃殿大门,像往常一样里里外外巡视一遍后,才揪着一直追在屁股后的小翠道:
“小翠,这几日可要把大门给我守好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你记住,有资格入住这座宫殿的唯有咱们长公主,别的什么王妃,在咱们主子面前就是个妾。妾该住哪,自会另行安排。听明白了吗?”
小翠连忙点头:“奴婢明白。”
说完这些,常嬷嬷又命人把木府管家窦袁青给找了来,一番敲打道:
“窦管家,你可是王府里的老人了,也是咱们长公主一手提拔上来的管家。”
“你掌管王府十几年了,在王爷身边从没出过错,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最是得用的一个人。”
“可眼下这肥差还能不能守得住,就得看你的看家本领了。”
哎呀,提起这个,窦管家就一肚子窝火。
为啥啊?
因为小道消息说,新王妃从京城木府带回来一个秦管家啊。
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王妃换人了,王府里的管家会不会也跟着换?
就算王爷知道他窦管家能力出众,是一把好手,可新王妃若执意夺权,硬要替换上她从京城带来的人,该怎么办?
一想起这事啊,窦管家就心急如焚。
尤其新王妃一行人进入西南境内后,窦管家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了。
此刻,他愁眉苦脸看着常嬷嬷,以退为进诉苦道:“常嬷嬷,小的怕是……守不住这管家之位啊。”
“没用的东西,那个小妾还没进门,你就先自个慌乱上了?”
常嬷嬷想起傅玉舒便一脸不屑道,“你只需记住,无论咱们长公主魂归何处,这座王府的女主人始终都是咱们长公主,也只能是咱们长公主,谁也甭想替代。”
更何况,常嬷嬷一早就打听好了,傅玉舒性子软,是个绣花枕头,好拿捏得很。
关起门来过日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可全都是把持王府十几年的老人啊。
各个斗争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