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虽然不易醉人,但她在此之前已经喝过几杯香槟,酒类在身体里混合,升腾起一种奇异的香气,让兰芷身体有点烫的发软。
奇怪,她不该这么快就醉了的。
迷糊时兰芷隐隐约约升起一个念头:幸好今天穿的平底鞋,不然这样肯定要摔了的。
酒劲上头,她不想在交谈时露出丑态,让梁云瑾把她搀扶到附近的沙发上稍坐一下缓一缓。
“没事吗,要不要先回去?”梁云瑾谈得差不多了,但兰芷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了。
她在心里痛骂了复海生两句,拿出自己的本子辨认,一共五六个目标,现在身边都围着人——她刚刚已经错过了交谈的最佳时机。
她又骂了两句,让梁云瑾先去谈,她在这边再坐会儿。如果还不太行她再走。
梁云瑾离开了没有一会儿,身边的沙发下陷。兰芷闭着眼睛,但来人坐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体温。
她睁开眼睛,不出意外是复海生。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兰芷说这话时酸溜溜的。
有些人的人生真是顺利,她打拼两年多才是总监,对方摇身一变,就成了豪门继承人,真不公平。
“热吗。”他并不在意,只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兰芷这才惊觉自己脸颊烫的吓人。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药。”兰芷怀疑的感受了一下,确认没有心绞痛之类的。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恶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