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家在村里,没有电话。”
“那知道住址吗?”
“知道!”
黎天很积极的说姥姥住在哪个村,女警察连忙拿出本子记上,表示会安排人去通知。
安相相看着眼前的小少年,跟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眼里都是光。
他抿了抿唇,又缓缓低下眼,视线落在过道里的黑皮带上。
警车中间的过道很大,刚好可以放下两个,但现在的黑皮带密封性不太好,才十来分钟,已经有血渗出来了。
下车时,黑皮带也被抬下车,也不知道里面装的谁跟谁,一前一后的,全被抬去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粘稠的血水顺着滴了一路,滴到门口的水泥地上,滚了一层灰。
安相相拉了拉黎天的袖子,想带去背阴的地方待着。
可对方腿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直到那个女警过来,说要问些事。
问的还是之前那些问题,只不过更详细,倒不是怀疑他们,而是警官想捕捉到可疑的,对案件有利的漏洞。
安相相有问必答,尽量不撒谎。
他没交代鬼魂的事,因为这个世界的鬼少到跟人类相比,近乎等于零。
也没有特殊部队,说了也被当迷信。
问话结束后,两人被女警送出来,听女警说已经安排人去接他妈妈,黎天这才转身,朝靠着墙的一排木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