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辛夷,面色阴鸷,浑身上下是驱不散的戾气。
“衡清峰主对上尧有恩,我不信她是魔族奸细,要想杀孟忱,先过我上尧这关!”
滕都叫嚷道“杀不杀孟忱,还轮不到你这个黄毛丫头做主!”
辛夷皮笑肉不笑“我不做主谁做主,你们这群败类做主吗?”
“还有,这里是上尧府,是我的地界,前掌门仁慈,放你们进来。我不一样,我没那么广阔的心胸。今日之内,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撤出上尧府,违者格杀勿论!”
辛夷的态度过于强硬,众人也开始摇摆。
“那个……滕掌门?”
“滚回去!”滕都怒喝“谁走谁就是跟我连渊为敌!”
孟忱沉声道“滕掌门好大的口气!”
“还不走的人,是觉得能打过我吗”
孟忱太过威严,这群人本就如坐针毡,这下干脆一溜烟离开。
“对不住对不住,滕掌门,我还有事……”
“滕掌门……”
原本人满为患的大殿清净不少,孟忱收剑走到滕都身边。
“你身边的这群走狗不太忠心嘛”孟忱说道。
滕都勃然大怒“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孟忱厉声道“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滕都面色狰狞,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啊,那就走着瞧!”
扛不住压力,滕都转身离开。
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辛夷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好累”
目前她面对的,是一个岌岌可危,满目疮痍的上尧。